第184章(第2/3页)

,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信任:“衡宴,来,给这个阵加个限制。只你卢家的人能开就行。”

    卢衡宴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照做。

    一缕白金光丝渗入阵基,原本无主的阵法瞬间应声而动,与他的灵识发生短暂共鸣,随即归于沉寂。

    这阵,不说对超品武境的秦成恤,就是对卢衡宴来说,也是简直就和玩具一样。

    卢衡宴看者对方的目光奇怪了起来:“陛下这两年,研究龙脉阵法,就为这个?”

    卢衡宴甚至有些不满:“臣看陛下是闲得很了。新朝伊始,百废待兴,陛下若是还有余力,臣可转告内阁,明日将折子加倍。”

    秦成恤笑笑,仿佛听不见对方阴阳怪气,反倒一副教子语气语重心长:“衡宴啊——”

    他拍拍青年肩膀,语调温和:“你得明白,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把朕累死了,你指望谁给你的新政压场?嗯?”

    秦成恤语气一转:“再说了——这阵,我也是应人所托才落的。”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声线,笑吟吟补了一句:“那可是你未来的重重重孙婿啊。”

    卢衡宴脸色青了几分,韩修垣年前进京述职的宫宴上,断断续续讲了不少旧时‘见闻’

    秦成恤非要提这茬,那就别怪他卢衡宴不客气了:“陛下,不如先管好自家的小辈。秉昭哥前几日还在琢磨——要把‘西疆永不联姻皇室’写进家法里,以绝后患。”

    秦成恤干咳一声:“这事,我已经劝过他了。自古以来,边王联姻皇室,这是惯例。我今日能纵容他,后面的皇帝,可不一定能惯着陆家,他哪里改得动。”

    卢衡宴默认这一点,只道:“今日陛下励精图治,我们给这天下一片海清河晏。百年之后,若真如修垣哥所说,这天下又注定陷入混乱。周而复始,那我们牺牲这么多,又有何意义?”

    秦成恤看了青年一眼,眼神罕有地凝重。

    他说:“今日,你的治下,百姓有粮有家,这就是意义。”

    秦成恤停了一下,像是终于说到了心底的话,声音低了些:“你不是问朕这两年,研究龙脉阵法,做什么吗。”

    他转身望向那尚未消散的阵纹:“那年附身修垣之人,来自百年之后。”

    “也就是说——”

    秦成恤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在某种情况下,龙脉阵法,可以打破时空的界限。”

    他望向远方,神色凝定,缓缓开口:“衡宴——如果哥说,哥找到了方法。”

    他低头,看向脚下尚未消散的阵纹:“这方法,就在你脚下。这谷中,还有另一个阵。”

    卢衡宴眉眼一凝:“给谁用?”

    秦成恤笑而不语,只道:“你不是早见过了。”

    “那附身修垣的任玄,是一个。”

    他望向远方,神色幽深,仿佛已然穿越了百年风霜:“任玄口中,还有另一个叫方存的。”

    谷风穿林,卷动袍袖。

    秦成恤负手而立,望着那龙脉深处的光阵一点点湮灭,低声开口:

    “百年之后,他们将循我所留之阵而返,届时,时间之数,方得一合。”

    秦成恤望向青年,他问:“衡宴,你想改变过去吗?”

    卢衡宴愣住了。

    青年沉默了很久。

    谷风卷起青年衣角,终究,卢衡宴缓缓摇头。

    青年眼中无悲无喜,只道:“今日我们改变过去,明日,就会有人,想要改变我们改变的过去。”

    他望向龙脉阵心,语气却低沉如铁:“如果可以回头,又有多少人肯甘心向前?人人都在回头,这天下——要如何向前?”

    卢衡宴抬眸看向秦成恤,神色罕见地郑重:“陛下真有此阵,毁了它吧。”

    秦成恤闻言,忽而笑了,笑意带着几分释然,又似松了口气:“你啊……是骨子里像他。”

    他说得模糊,却语气极轻极柔。

    他顿了顿,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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