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第2/3页)

口气,都是肖景渊一式菩提明心续下来的。侯爷现在意识不清,你若执意立命帖,只会将自己一并搭进去。”

    陆溪云指尖微颤,却又强自按住,青年眸子染上执色:“士安当年,比小叔伤的还重,从仁都能救他……”

    秦宣幽幽一叹,眼底泛起复杂与沉重:“世子,若是温先生在,我不会拦你,可温先生自己都生死不知。眼下营中,无人会用命帖救人。若侯爷伤情继续恶化,你只会被他拖死。”

    陆溪云紧绷着身子,目光落在陆行川的胸口,那一息微弱的起伏,仿佛下一息就会彻底寂灭。

    青年眼底,无措与茫然交织。他只清楚,小叔一人,撑不过今晚。他只知道,命帖,是眼下唯一能同担气运的法子。

    他径直给秦宣跪下了:

    “陛下……算我求您……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宣一时心口发紧,急忙俯身去扶:“世子别这样,快起来!”

    他手上用力,还没将人拉起半分,帐门帘便忽然被掀开。

    夜风灌入,掀帘进来的秦疏,目光扫过这一幕,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此情此景,秦宣脑子里空白三秒,他下意识张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口自清:“老三,你听朕解释——”

    秦疏不待他解释,径直快步上前,赶紧的先将人扶起来了。

    他声音温和,望向秦宣时,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冷意:“跪他做什么?”

    秦宣被这一声冷意压得一噎,干咳一声:“世子执意要用命帖,着实太危险了。”

    陆溪云却不管,青年死死攥上秦疏的袖角,声音都在颤:“秦疏……小叔快撑不住了……我得救他……”

    秦疏低头望着那攥住自己袖角的手,指节泛白,带着颤意。

    青年眼底雾气氤氲,竟把一向沉稳都冲散了,像是濒临溺水的人,无措的想找到那最后一根稻草。

    秦疏目光深沉,沉默了片刻,才抬手轻轻覆在陆溪云的手背上,语气低沉而稳:“我知晓你着急。可命帖只能同担气运,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将温从仁带回。”

    旋即,他抬眼望向秦宣,声线收紧:“你去看过肖景渊?”

    秦宣点头,语气颇是无奈:“被人赶出来了。”

    秦疏并不意外,只继续追问:“你看过,结论呢?”

    秦宣神色一沉:“心脉被毁,药石罔医。甚至没有死在当场,就已经是奇迹了。”

    秦疏摇了摇头,语气森冷:“不是什么奇迹,是温从仁的暗棋。”

    他徐徐开口,字字如铁:“温从仁用了停息钉。这东西,你能用吗?”

    秦宣一怔,眉头紧蹙:“那是灵境一脉的手段,与医法无关。停息锁元,能最大限度压制气元流动,冻结气血运行,把人的气机强行压在濒死的边缘。但停息最长不过三日,再久,就会对脑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顿了顿,神色微变:“停息钉通常封得极深,你怎么发现的?”

    秦疏语气淡淡:“我没发现。是肖景休说的。肖景渊最后传音给他。”

    对此,秦疏也是服了,那么多人,竟没一个去关心一下家属的。

    对于肖景休一身的伤情,秦疏同样颇有意见:“我让他寸步不离保护你,你怎么放他出去?”

    秦宣无奈:“……我哪知道你给他下了什么命令。”

    他干咳一声:“虽然我不曾涉猎此术,但停息这法子难的不是手段,而是位置。知道温从仁封在哪几处,我可以直接抄。”

    秦疏颔首,他抬手稳稳按住陆溪云的肩,目光沉稳如山:“溪云,三日,我带温从仁回来,我救陆行川。”

    他只一味的保证、安抚着:“你信我。我来处理,我保证陆行川安然无恙。”

    陆溪云指尖依旧颤着,却被那股沉稳的力道按住。

    那覆上来的掌心的力道沉沉,像是带着迫切的想告诉他——你不用慌,我在这里。

    他喉咙里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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