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2/3页)

  但转念一想,太祖皇帝秦成恤,那可是《镇国五册》五合一的诗史级版本bug。

    开国年间,此人断层无敌,甩了第二名方卫安不知道多少条永定河,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共识了。

    若真是秦成恤……那不如直接放弃。

    还是老老实实干活算了……

    暗地跟踪,算是任玄的老本行。

    不出片刻,任玄便已跟上了方卫安的行踪。他虽然没有韩修垣的超品修为,但也自信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可转眼间,一缕风动,他跟踪人却不见了。

    任玄心头一跳,猛地收敛气息转身。

    下一刻,那熟悉的玄衣人影,正立在他身后三丈开外,手负于身,神情平和。

    方卫安开口,声音不高却沉稳如故:“节帅大人,可要同行?”

    任玄心下一沉,终于明白秦成恤那句“不必怕被发现”是何意——根本躲不过,被发现是必然。

    这位南王,手握边地九州的兵符,坐拥等身战功,绝非浪得虚名。

    只是方卫安礼数周全,分寸极稳。

    既然被识破,任玄也索性不再藏掖,抱拳一礼,坦然道:“在下奉陛下之命监察将军,若有冒犯,还望将军见谅。”

    方卫安微顿了一下。

    韩修垣此人,待人接物贯是和气,但逆刃藏锋的传说,不是凭空来的。

    此人严肃起来极难想与,这一点,之前的彭城之战,方卫安已然见识过。

    凭韩修垣与卢衡予的关系,对方现在竟能如此和气,方卫安略有诧异。

    方卫安静了一瞬,眼底情绪不着痕迹地敛去。他望着眼前这位“北王”,语气平静:“此事,是我方卫安有愧于诸位。陛下疑我,理所该然。”

    语气不高,态度不卑,甚至带着几分主动示弱的平和。

    既不逃避,也不强辩。

    就如秦成恤所言,无论如何,这方卫安,是个彻头彻尾的谦谦君子。

    啧。任玄轻轻咂了咂嘴。

    也不知方卫安若是知晓,自己身后背负了‘乱臣背主’的滔天骂名,会作何感想?

    走出几步,任玄终还是开口,语调含着淡淡的探问:“方将军,冒昧一问。如今将军手握重兵,镇守一隅,三军用命。而前朝皇室,早是残阳将坠,昔日恩义,到此一止,岂不为将军更好?当断则断。否则牵连太深,反落得骂名。”

    这世道,人心喜轻不喜重。

    恶事做尽,其中有一善,人们会挑出来夸。而一生行善,但其中有一错,人们只会记得那错。

    千百年后,史书只余寥寥数笔。一生功过,再难评说。

    任玄语声不高,却道尽这天下悠悠人心。

    可方卫安只微微一顿,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像是风过空林,落在山下、入在胸中。

    他说:“韩帅,赶路吧。”

    方卫安没有解释,不做辩白。明知将军百战死,声名难免后人说。他守得住南疆,也守得住自己那一寸天地。

    那份虚无缥缈的清誉,他不在乎,也无需将来有人信、有人记。

    任玄在方卫安营里,遇到方存。

    没办法,太显眼了。

    人家卢衡予的遗骨前脚刚送回去,方存这厮后脚,傀儡都做出来了!

    千丈金文浮空而起,如锁如网,顷刻席卷整个军营上空。

    律文金光以那傀儡为核心在空中弥漫开来。和任玄见过的卢士安的术很像,应该就是乾律文阵的前身,就是范围广了很多。

    满营瞬时哗然。

    一些低阶将士惊恐失措,有人呆立当场,有人后退撞翻营桩。

    几位高阶将领脸色发白,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要是被江对岸的看见了,他们这一营人,怕是都得给这个傀儡陪葬!

    人家秦成恤不是真的吃素啊!!

    任玄骂了句脏话,正要冲过去——

    下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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