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信里,卢节怎么敢那么骂他们陆家了。

    皇帝爷全不在意:“闲来又作了幅画,赠姑父句诗吧。”

    画卷之上,远山如黛,苍穹之下城关蔓延,像一条巨龙横卧于边地之上,城上铁衣覆霜,风中旌旗烈烈。四周是无尽的荒野和莽莽黄沙,却是一副边塞之景。

    青年沉吟片刻,挥毫落下两行字来。

    “试拂铁衣如雪色,聊持宝剑动星文。”

    秦怀瑾诵上一遍,倒是颇为满意:“应景,提个字吧。”

    ···

    任玄一个武官,让他在大殿之上舌战群儒,那就太强人所难了。

    唯有私下来跑关系。

    没办法,陆行川非要横插一手,那就只能再找苦主商量商量呗。

    卢府,对于始作俑者的登堂入室,府上的少主人卢文忠赫然抽刀而出。

    面前的卢家大公子锋刃相向,任玄从容应对:“卢公子,拢归您也杀不了我,这剑挺沉的,何苦呢?”

    提剑的卢文忠沉眉怒起:“欺人不可太甚!任玄,知道你们襄王府势大,可这九五禁城,从没有谁能一手遮天!”

    “非也非也,公子误会了,卑职此番实为化解干戈而来。”任将军老神在在摇起头,一派讳莫如深:“再这么下去,卢家将有灭顶之灾。”

    这是事实,两世人了,任玄还是没能搞懂卢节这个人。

    当朝二皇子秦宣,说聪明那是真聪明,要手腕也是有手腕。

    可汉王殿下的缺点也很明显,仁义礼智信,秦宣占一个‘懒’字。

    秦宣看佛经的积极性,比看奏章高多了。

    上一世,任玄曾以为卢节就是看上这二皇子好控制。

    可到后来,卢家照样混到了破家沉族。

    这一世更甚,卢节甚至能找人来给自己来一刀。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这般取义成仁的思想境界,给任将军打工挣钱的朴素世界观,多少带来了一点点震撼。

    儿子随老子,卢文忠那是真的主打一个油盐不进,卢公子厉声断喝:“你给我滚!”

    任玄心下低叹一声,但任玄没有直接去喊卢士安,任玄一个目标拐上三千里:“卢大少爷,实不相瞒,那晚饮宴之前,我也就在士安那里饮过一盏茶。卢尚书这事,是您卢家出了内鬼啊。”

    听着任玄暗示自家堂弟谋算父亲,卢文忠勃然而怒:“少在那里挑拨离间!”

    任玄施施然以摊手:“卑职人已经到了,是不是士安做的,一查便知?”

    其实吧,这事和卢士安指定没有关系,卢士安什么样的性子,任玄再清楚不过了。

    但政治斡旋这种事,任玄还是想跟有脑子的谈的。

    任玄挑眉,卢节换了茶,卢士安不知情,那卢士安就没有可能去善后。

    他抬眸,语气笃定:“士安屋中的茶,大公子何妨一查?”

    和卢士安互坑这种事,任玄上一世做的多。

    这辈子,任玄对着对象、主打一个色令智昏,别说,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这茶,当然有问题。

    卢节没有时间去善后,卢士安不知道去善后,那卢少卿只能默默背下这口锅。

    卢士安的房中,被轻易挑拨的卢大少爷声音沉痛,简直痛心疾首。

    “士安,父亲他待你如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纵然不明就里,但明晃晃的黑锅,和任玄这明晃晃的始作俑者还是显而易见的。

    “此事我并不知情。”

    卢士安敛下眉目:“堂兄,给我三天,我给您一个交代。”

    卢士安抬眸,径直向眼前的始作俑者望去:“任将军,你我单独一谈?”

    有的谈就好说。

    整件事,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能说的、不能说的,任玄倒豆子一般往外抖落了个全。

    “你的意思是,我叔父给你下药,为了让你杀他?”

    任玄低头轻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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