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上了车,反手就要把车门焊死的那一类。

    他先骗到了,那就是他的了。

    秦疏继续笃定着:“我绝不会害你。”

    这是真的。

    秦疏知道自己多疑多忌,连处处维护他的皇叔,他都防上几分。

    人心似水,谁敢说自己能看透。

    可他能看透陆溪云,这家伙太干净了,干净到能让秦疏清清楚楚的看明白——这家伙在不加迟疑的对着他这个百官口中的‘野心家’掏心掏肺。

    秦疏觉得自己稍稍恢复了些信任人的能力,他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啧,别这样,鸡皮疙瘩都被你搞起来了。”陆溪云招架不住了:“我又没说不信你。”

    陆溪云仓促另起话头:“你晚上做什么去了,搞到这么晚。”占领道义制高点:“你自己讲给我带月饼的,害得我都没让福伯买。”

    完,又撞回枪口上了。秦疏思索一圈,决定先把锅推给他敬爱的王叔:“王叔给一群混账阴了,我去帮忙来着。”

    秦疏说这,从怀取掏出一包桃酥:“月饼店都关了,我从酒楼拿的。圆的甜的,差不多吧?”

    “差远了好吧!”陆溪云回身去取水壶,愤愤不平:“中秋吃月饼是习俗,谁中秋吃桃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