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了几句,痛快。

    观群中积怨颇深,明日……还是得找狗皇帝看看。

    ——

    七月廿六,卢府喝茶。

    任玄啊任玄,你不能这么堕落。

    狗皇帝一旦be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

    七月廿七

    卢府喝茶。

    ……

    一连喝了半月的茶,转眼间已是中秋。

    夜,晋王府。

    任玄低着头,不急不缓地踏入晋王府的主门。

    方一踏进主门,任玄就被秦怀璋逮住,劈头盖脸的一顿训:“中秋宴明明是你向本王提的,结果一整天都不见人,任玄你是在戏弄于本王不成?!”

    任玄熟练的敷衍了事:“王爷您这说的哪里的话,那卢节是在晚上设宴,卑职就是白日来此,亦无可为之事。”

    开玩笑,中秋晚上陪你加班也就算了,白天还不让和对象过个节了?

    陆行川又不是我给调去南方巡查的,咱不能自己没人陪喝酒,就耽误别人处对象不是?

    秦怀璋面色一寒,冷声道:“露华轩之外,我已布下重兵,卢节若敢在今夜行不轨之事,本王必让他万劫不复。你少给本王掉链子。”

    任玄徐徐抱拳,施施然应声:“王爷放心。”

    ···

    露华轩,松风阁。

    莺歌燕舞,霓裳羽衣。

    煌煌灯火,映照着阁间的每一角落。

    金碟银盏,琥珀雕花。

    华灯初上,却有一股沉重郁结凝滞厅中。

    秦怀璋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低沉的音调带着三分挑衅:“诸位大人邀在本王共宴。怎么,都不动筷吗?”

    美酒佳肴,无人问津——这是一场鸿门宴。

    秦怀璋是不信有人敢在皇城用武的,端看这些儒生搞什么鬼名堂。

    卢节眸光一利,开门见山道:“晋王爷难得有闲与吾等一聚,在下便直言了。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王爷您需分辨是非,不可因一己私心,空误国事。”

    “哈。”

    秦怀璋朗声而笑:“私心?国事?谁是私心?谁是国事?”

    卢节不改其色,语气沉稳:“襄王殿下,不能做皇帝。”

    秦怀璋笑的更厉害了:“小疏不行,那谁行?老二至今下落不明,你们不去操心这,反来操心老三。卢大人,管的太宽了吧?”

    卢节声色沉稳,字字铿锵:“唯才唯德,能服于人,二殿下天命所归,理应继承大统,这一点毋庸置疑。”

    言罢,他缓缓起身,厅中众人无不侧目。

    “境西已经控制了大乾一代的君王了。三十年来,皇后陆氏,政出其手;朝堂之上,二圣临朝!”

    卢节义愤填膺,声如洪钟:“试问诸君,这天下,究竟是姓陆还是姓秦!!”

    秦怀璋笑不出来了,他可是皇后陆氏一手带大的,长嫂如母,晋王爷好不容易没让自己骂出声:“我皇兄与皇嫂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轮得到你们几个有意见?”

    卢节缓缓摇头,再开口仍是慷慨激昂:“又岂是皇后一人?陆氏一门,极尽容宠,父子兄弟,皆居高位。一门一王五侯,简直闻所未闻,史无前例!”

    卢节一顿,话锋更锐:“那陆溪云身无尺寸之功,却定废立之位。襄王殿下目前的位置怎么来的,晋王爷不会说自己不知道吧?”

    卢节戏谑一笑:“我大乾未来的东宫储君,竟要靠攀附一个藩王之子得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秦怀璋眉峰蹙起,言语中透出怒气:“襄王殿下与何人相交,是殿下自己的事。卢节,你食即君禄,就不该私议龙脉。”

    卢节几步踏前,不让半分:“我卢节食君之禄,自当分君之忧!谁都能当皇帝,秦疏不行!”

    “您看看襄王殿下,如今是何模样?,那陆溪云说一,他都不敢说二。”

    “堂堂皇族亲王,被藩王之子压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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