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任玄骤然一惊。正欲开口,却忽然感到咽喉间微微一凉——竟被卢士安用阵术实实在在地封住了声音。

    卢士安:“稍等,我叠个阵。他们在修复阵法,这个阵法或存感知。”

    任玄点点头,旋即跟随卢士安的视线看向棺木之中。

    棺内之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生死难辨。

    任玄诧异而望:“温从仁死了?”

    卢士安眸色微凝,缓缓摇头,似在辨别,低声道:“死物无法充作阵眼,应是用了锁元封息一类的术法。”

    卢士安朝着身边的武力担当投过目光:“抢人?”

    任玄微微挑眉——这么好的表现机会。

    可惜他把握不住……

    任将军斟酌片刻,最终选择实事求是:“这里其他人倒没什么,我打不赢那小孩。”

    卢士安半点不纠结:“我去破坏阵角。”

    别吧……这多危险呀,任玄不应,只上下打量起棺木的四围。

    为首的偃师正弯下身去检查棺内的情况,那人的动作娴熟,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是锁元术。他封住了自己的五感、七窍,以阻止气元的流转。”

    此言一出,在场的灰袍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灵境一族,还有人懂这个术法?”

    “现在怎么办?”

    “可以导。温从仁只是个引子,那本就不是他的气元。只是这样的话,阵法运转会慢上许多。”

    “也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袍人袖袍一振,掌心一翻,空气中顿时浮现出一排细长如发的银针。

    银针精准刺入温从仁的穴位,似乎与温从仁体内某种隐匿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温从仁的身上开始泛起一层幽微的蓝光,向着法阵另一处阵眼蔓延而去。

    渐渐的,浅蓝色的暗光通路形成在温从仁与那名少年之间。

    卢士安瞳孔微缩,声音陡然沉冷:“取气之阵——他们在强行抽取温从仁的气元。绝不能让这阵法完成,否则温大人有性命之忧。”

    听见这两个字,任玄背脊骤然一僵,寒意直冲脊骨:“你说取气?!”

    偃师,取气。

    任玄眸光陡然一凝,再度望向阵中那个少年,脑中某个念头轰然炸开——几乎是瞬间,他就对上了号。

    偃师一脉,以无数高手气元饲养出的怪物。

    血衣袁枫。

    任玄语气前所未有的果决:“士安,抢人!不用管那小鬼了!!”

    ···

    秦应天写得一手好字,因为他书抄的特别多。

    无他,唯手熟尔。

    几番鏖战,五殿下总算把这两百份的《广文集》给抄完了。

    手腕酸的厉害,比不上‘心酸’,夫子已经有一天没有理过他了。

    愤懑之中的五殿下暗自忿忿,秦应天你以后要是再管不住自己,你就投河投水死去!

    抱着整整一摞抄满字的宣纸,负荆请罪的秦应天没有找到温从仁的人。

    已是深夜时分,温从仁居然不在府上。

    书房内,书案上的文章只批注到一半,桌案上的纸砚虽是整齐,但笔却横躺在桌面上,并没有归回原处。

    这不是温从仁的习惯。

    秦应天一时慌了神。

    照理说,他和夫子初来京师,不该能惹到什么人啊。

    然后他就想到了夫子最近、貌似有在针对秦疏。

    秦应天的心顿时就凉了一截。

    当年也是这样,父皇将夫子下狱,他无奈之下选了宫变,结果不仅自己玩脱了,还把温从仁一起搭进去了。

    对上秦疏,秦应天打心底是有些发怵的。

    可还是那句话——夫子出了事,什么都不做,他秦应天就太混蛋了。

    没说的,秦应天单人孤刀,摸着夜色就找上了襄王府。

    “秦疏!一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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