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的是,任某今后一定注意。”

    蔡丰也不多说:“世子既然在营中,在下也就不多留了。”

    送走蔡丰,江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将军,要不咱们把人接回来?”

    任玄揉了揉太阳穴:“别管他俩。反正现在,陆溪云回来,我得供着。他不回来,我也得兜着。”

    任玄把军册往桌上一摔:“这哪是禁足?这是搁我这当祖宗供着!”

    当晚,任玄拎着一肚子火,直接找到秦疏,准备进行一场“严正交涉”。

    夜半三更,襄王殿下还在书案前埋头批折子——白天落下的。

    有一说一,白天外面跑一天,晚上还能肝奏章,秦疏这是真能卷。

    任玄微微眯眼,审视起眼前的人。秦疏此人,既不胸怀天下,更不心系苍生,却从不将权力假手他人,对权术制衡炉火纯青。

    权力本身,能给秦疏带来安全感。

    又或者说,秦疏从不信,抛开钱权名利,会有人愿意为他舍弃一身、蹈火赴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