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狗皇帝什么水平他还不知道吗?!

    任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秦疏。现在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等银枢城成了焦土,他敢打赌,秦疏能在陆溪云面前演得比白莲花还白莲花,一口一个“我不知情”,义愤填膺地拉着陆世子的手痛心疾首。

    然后呢?锅砸谁头上?

    当然是他,任玄。

    甚至,要是狗皇帝再上点强度,演技再提高一点,打他一顿军棍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任玄还得老老实实替秦疏圆场,老老实实替狗皇帝把这锅背了。

    想到这,任玄不经一阵烦躁,我tmd的才无辜啊!

    果不其然,秦疏那不粘锅的能力,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从不让任玄“失望”。

    秦疏:“没有书文。记住,此事,我不知情。”

    ……有你,我是真服气。

    任玄忍无可忍,愤然道:“秦疏,不能你每次一哄对象,就献祭我一回吧?”

    秦疏慢悠悠挑眉,语气里甚至透着点施恩的意味:“任玄,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你好歹也是当年武举一甲,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任玄瞬间破防:“孔孟之道,程朱理学,我把书都翻烂了 ,也没见哪家的武将,要替上位者操心终身大事!”

    他是真气疯了,索性破罐破摔:“按照圣贤之道,我现在该撞死在殿前的柱子上,和那群老不修一起死谏您接受南府方家的联姻!”

    秦疏懒得抬眼:“且去撞死。”

    任玄气笑了,痛心疾首地叹气:“现在看来,那帮老头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国无储君,江山不固。殿下,您是该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了。”

    秦疏云淡风轻地接话:“卿可先把我的江山打下来,再操心这些,到时我必从善如流。”

    “屁!”任玄差点当场翻桌:“我还不知道你个狗皇帝!!”

    说完,他陡然一滞——

    ……嗐,说漏了。

    眼前的秦疏倒也不恼,甚至还有心情玩笑:“那,承卿吉言?”

    任玄勾了勾嘴角,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这金光灿灿的九五皇位,对秦疏而言,对他任玄而言,到底是吉是凶,是福是祸?

    一念至此,任玄莫名想起了当年的那场联姻。

    封后大典那天,他称病不出,秦疏顺势演了一出“君臣相得”——丢下满朝文武,抬步直奔将军府探病,生生让封后大典硬是变成了“朕心系爱卿”的大型翻车现场。

    然后,他任玄——就让礼部和吏部联合团建了整整一个月。

    要不是皇帝丧偶后,没人敢在秦疏的雷区蹦迪,他险些被这帮文官一纸定论,成了狗皇帝的“入幕之宾”。

    到最后,虽然正史没霍霍他,但野史是真的够野。

    野史的话本里,他和狗皇帝睡在一张床上,干的事情不可描述。抓到的书贩子,还说是什么畅销本。妈的,想想都瘆得慌。

    为了替狗皇帝挡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事,任玄不想再来第二回。

    他叹了口气,岔开话题:“殿下,北边丰泰营,我们驻军五万,或许——”

    话音未落,就被秦疏打断。

    秦疏素来如此,对一切洞若观火,却又漠不关心:“任玄,得罪这群拥有灭城之力的偃师,对我们毫无益处。”

    任玄微不可察地攥紧拳头。

    又是这样。

    上一世,他和秦疏的对话,也是这样结束的。

    彼时的他,认同秦疏的观点。这天下逐鹿大争,不该为自己制造无谓的敌人。

    所以当年,他转身去骗了陆溪云——

    「云中帅所遇袭,殿下请世子尽快回援。」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这位世子爷一贯在乎秦疏的安危。可就在任玄骗走陆溪云的第三天,银枢铁城,化为焦土。城主惨死,万民被屠。

    任玄心头一阵烦躁,可又毫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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