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更像是来参加凌商的葬礼。

    凌商眼神一滑,在听证席上没看到凌经年的那个小男朋友。

    正想着,庭审开始了。

    一条条证据将凌商早年造的孽压的很死,听证席上不断传来谴责和鄙夷的私语。

    凌商上一次忍受这种“屈辱”,还是在二十余年前,他入赘了夏家的时候。

    他一生高傲,被夏家按住脊梁,成为了赘婿,后来得以报仇,毁了夏家,如今却依旧被这桩陈年旧事压在审判席上,坐立难安。

    不知道坐了多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终于,法官的锤音响起,把他彻底敲在耻辱柱上。

    ——凌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凌经年被拉着走向自己的刑场,最后和凌经年对视一眼。

    看到了儿子冰冷的瞳孔。

    恍惚间,他想起凌经年小的时候,真是一个很活泼的男孩,长得想他,性格随了妈妈。

    夏曦很爱他,给他买很多玩具,带他到处玩耍。

    而自己,通常被当做母子俩的背景板,偶尔也会收获一双小手递过来的雪糕、零食、玩具。

    那时候,儿子很爱他。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夏曦逐渐精神不济,自己开始筹谋夺权,他们都疏忽了凌经年。

    也许是他对夏曦下药这件事,不知什么时候暴露在凌经年面前。

    也许是夏曦终究没撑住,死在凌经年生日的那天晚上。

    就再没见过那么活泼的儿子了。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凌商走向自己的刑场。

    凌经年也不再逗留,走出法院,阳光撒在身上,难得温暖,一身轻松。

    开车回到老城区,昏黄的灯光带给他无限的安心与稳定。

    沉重的房门打开,入目是一片漆黑,唯有中心一簇火光,像那晚的火柴一样。

    赶走了母亲身死的潮湿,烘干了他周身的泥泞。

    易镜站在他面前,面庞被跳动的火光照亮,手上的蛋糕甜香,萦绕着整个房间,温柔无比,像家一样。

    他的嗓音还是那么勾人,今日却带了少见的沉稳与认真。

    “凌经年。”

    耳中嗡鸣,心跳擂鼓,是心动模样。

    易镜一字一顿的说。

    “新生快乐。”

    ——end——

    第20章 番外1

    假期结束,两个人下了飞机,打车往在校外租的公寓去,中途刚好路过这个庙,人比较多,路上稍微有些堵。

    司机话多,闲谈道:“这边的月老庙也不知道灵不灵,有时间我和我老婆也去看看。”

    易镜正闭着眼睛养神,闻言开口:“月老庙?”

    司机惊诧:“你们来上这么久的大学,不知道这个庙吗?”

    见易镜没说话,司机自顾自说:“都说情侣来啊,拜了月老庙,在姻缘树上挂了签,就能生生世世,长长久久。所以这里一直都挺火的,不少外地来的情侣,专门为了来这里打卡呢。”

    司机说到一半,就看后座上的两个乘客齐齐往窗外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说:“我们就在这下了。”

    说罢,拿出手机扫了钱,司机没反应过来,说:“可这是姻缘……”

    他一下卡住,耳边响起付款到账的声音,大脑嗡的一下,停摆了。

    易镜拉着凌经年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了眼五十一位的票价。

    凌经年在一旁轻笑:“怎么想来这里了?”

    “你不是也想来。”易镜驳他。

    凌经年把钱从手机上扫过去买了票,握住易镜的手腕:“那就进去看看。瞧瞧这月老庙到底灵不灵。”

    月老庙在进了门的最前面,离得很远。门口有卖香的摊位,易镜走过去问:“大娘,这香都有多少钱的?”

    大娘指着依次摆放的香,说:“这个六十六,这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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