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摸他头顶:“为什么这么问。”

    易镜还是看着她,毫不让步,眼神执着的让柳欢莫名寒冷。

    她撇开不合时宜的感受,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如果可以的话,妈妈当然想。”

    易镜记下了。妈妈恨爸爸,妈妈想让爸爸付出代价。

    他又看旁边的男人,又明白了:妈妈要走了,去找她的幸福。

    “等妈妈快走的时候,我告诉妈妈,好不好。”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看见柳欢点头,离开了幼儿园,又坐回了属于自己的,在角落里的座位。

    柳欢的动作很快。她和易国昌办理了离婚,离婚证到手的当天,她找到易镜,询问易镜的答案。

    易镜却放开她的手,说:“妈妈,我留在这里。”

    柳欢懵了,他身边的男人一样。

    她咽了几口唾沫,蹲下身,语重心长:“镜镜,呆在你爸爸身边,他会害了你的,你得跟妈妈走。”

    易镜还是摇头:“我想好了妈妈,你不用担心我。”

    两个人聊了一个小时,柳欢还是没能动摇易镜的决定,临走前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叮嘱道:“妈妈会每个月往卡里打一笔钱,作为你的生活费,你一定要把它藏好,别让你爸知道。”

    易镜乖巧的点头,柳欢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柳欢的车走了,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易镜看着那个方向想着,以后没人会陪他玩游戏,也没有柜子可以保护他了。

    他只有一个混蛋的爹。

    而在安逸与仇恨中,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带来的创伤迫使易镜的价值观开始扭曲。

    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易镜选择了报仇。

    他给了母亲一个幸福的后半生,自己一脚踩进泥沼里,一去十八年,从未出来过。

    就当,是我保护你了。

    面前的易国昌,将近二十年的酒肉生活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易镜也从童年的仰视,变为了压迫的俯视。

    从四岁到十八岁,他忍了大半个人生。

    易镜闻到了易国昌身上的血味儿,恍惚间和四岁那晚的乱动结合。

    轻声呢喃道:“如果那天……妈妈没有捅在腹部的话。”

    话落,却笑了。

    帮柳欢报仇,是他自己选的。可日积月累,这份简单的初衷复杂起来,里面多有了不甘、埋怨、和自己的恨。

    易镜深吸一口气,赶在失去理智之前,转身出了门。

    他的小店是柳欢给他租的。这个女人在他十三岁那年回来过一次,没让其他人发现,给他留下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小店后就匆匆走了。

    易镜从来不怪柳欢做出的利己决定,这是人之常情。小店他收下了,成为了自己唯一的避风港。

    他走到小店,打开手机,看到了朱锡给他发的消息,在白天,他还没来得及看。

    【aaa批发李老板:小易啊,酒吧这周末再开个比赛,我把你名字报上去了,跟上把差不多概念,老时间,记得来。】

    易镜动动手指。

    【1:这次不能有人来了吧。】

    朱锡那边很快回话。

    【aaa批发李老板:不能,我这次特意筛选了客户,要么有权要么有势,包放心的。】

    【1:行,我准时到。】

    朱锡说话算话。这次的排场比上次小了很多,但每个台下的观众都戴着拳场提供的面具,仅仅漏出了下半张脸。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发泄场,除了台上搏斗的选手,每个人都要脸。

    岑溪华买的票在最中间,卡了一个最佳视野,嘴里还念念叨叨:“我跟你说凌子,咱们来这一回绝对不亏。自从你分班之后就很少过来了,都不知道拳场出了一个冉冉新星,出拳快准狠,胜率几乎百分百,把把拿命拼,行走的活阎王……”

    凌经年揉了揉眉心,打断岑溪华的施法,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又跑过来:“你说的这个是几号。”

    岑溪华答:“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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