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3/3页)

可认?”

    “这……”

    “书院考试,哪怕是可算‘旁门’的丹青考,亦是要遵守规矩的,包兄寻人替考,坏了规矩,却未受罚,有夫子开恩,亦有我那一画引来的动静遮掩,并未让人戳破你替考之事,可对?”

    “似乎……对?”

    包少杰眉关紧皱,面上空白,像是有点懵了。

    郁时清立在窗前,笑意温和,“如此说来,其实包兄不该怪我,反该谢我才对。”

    他看了眼外头日头,“午时将至,该去饭堂了,包兄既想谢我,不如我到书院的这第一顿饭,便由包兄来请?”

    “也、也好……”包少杰下意识应着。

    郁时清见状笑意更深,拉上人,速速往饭堂去。十来年后的包按察使不太好忽悠,可眼下的小举人包少杰,却还嫩着呢。

    书院之中,一路行去,书香蔚然。

    包少杰能考上举人,自然不是傻子,郁时清是在绕他,他清楚,可事实也确如郁时清所说,错究其根,是在他,他吃亏,是该,没受罚,也确实是他用了“郁时清用了他的画案,引来关注,令他忘了作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