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第2/3页)

,而是要与死亡挂钩……

    “郁举人,邱老先生……”叶含章暗自沉气,定下决心,刚开口,却忽被小郡主霍然冲来的声音打断。

    “郁举人,你说话好有意思,是阿福见过少有的,风趣幽默又博古通今之人,”小郡主眨着眼,兴高采烈,满脸都是灵机一动的聪明自喜,“阿福喜欢你,想请你当阿福与兄长的先生,郁先生可愿意?”

    叶含章一惊,就要阻止,可临到开口,却又顿住,没有吐出声音。

    郁时清也没料到,这位小郡主皱着脸思索半天,竟是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让他一个小举人给皇长孙和宁安郡主做老师,这听起来不滑稽吗?

    “承蒙郡主厚爱,只是这提议,该问的不是学生愿不愿意,而是雍王殿下和当今圣上愿不愿意吧,”郁时清无奈道,“世子,郡主,时辰已然不早,淝水秋景也已赏了七八,再晚天凉,不利行路。”

    这便是婉拒了。

    叶含章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可却又不知为何,隐有失落。

    “郁先生……”

    “好了阿福,”叶含章拉住小女娃,“天色晚了,今日放你出来走动,已是不该,再晚下去,霜寒露重,刚好一些的病气可是又要起来的!”

    “可……”

    阿福扁嘴,面露不甘,但看看哥哥严肃的面孔,还是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了。

    但叶含章还能听到她的心声。

    【本郡主是不会放弃的!】

    【老师、挚友,郁先生什么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弟子,这就是我的机会!弟子就是孩子呀,只要成了郁先生的弟子,未来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一定会帮父王的,再不济……再不济也能在父王和小皇叔中间周旋下……

    【坏哥哥,他不愿意,就不带他,下次我偷偷去拜师,谁都不告诉!】

    叶含章头痛万分,偷偷瞪了小女娃一眼,转身对郁时清颔首:“阿福年幼,还望郁举人见谅。”

    “无妨。”郁时清含笑。

    一日踏秋,到此结束,各怀鬼胎的一大两小行到郁家村附近官道,分道扬镳。

    郁时清被放下来,骑上叶含章赠送的高头大马,由两名护卫护送,回了村子。

    村中一番惊异热闹,自不必多提。

    族长悄悄拽了郁时清问:“七郎啊,如此两位天家贵人上门,可是好事?”

    “好不好说不准,但总归不是坏事。”郁时清笑着答。

    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

    今日交谈,虽就此而止,但郁时清知道,这位疑似重生的小郡主,和那位好似知道什么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世子,只怕不会真个儿善罢甘休。

    这会是麻烦,但也说不得,就是他改变未来的关键所在。

    乾定三年,雍王之乱……

    其中究竟,便是郁时清当时已然入阁,权势初具规模,却也只窥得一二,不得全貌。

    按朝廷与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雍王自傲,早已将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可天喜帝却偏疼幼子,不顾其它,执意立幼子叶藏星为储。

    雍王与六皇子一母同胞,原本感情甚深,可天家无兄弟,一个太子之位,便令两人分崩离析。

    之后雍王虽未表露不满,顺从天喜帝的意思,去了岑州就藩,可怨念始终在心,终于乾定三年爆发,史称“雍王之乱”、“岑州之乱”。

    这个说法,其中大半,郁时清都是信的,只是趁江南水灾,举旗叛乱,这……不太像是雍王的作风。

    况且,同胞兄弟,深情厚谊,只为一个权势,便当真会变得如此脆弱吗?

    他亲往岑州时,雍王兵败,又为何是那样神情,且只字不言,举刀便是自戕?

    一场祸乱,是叶藏星难解的心结,亦是郁时清怀疑多年的蹊跷——叶藏星南下遇刺而亡的时间,距离雍王之乱,太近了。

    一点一点翻看着记忆里的雍王与叶藏星,郁时清抬手推门,迈进了空无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