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第2/3页)

只是剂量一直很小。这两年,大约是急于登位,才猛然加大了剂量。多亏了公子此前的解药,护了陛下一条命。”

    秦铮延没有理会他的恭维,直道:“余毒未清,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根治。不过,我的家什未带,无法施针。若需施针,我得回一趟医馆。”

    柳常安对他躬身笑笑:“公子不必亲躬,只需告知所需之物,会有人替您将物什带来。”

    秦铮延无奈,愤愤地看向一旁的薛璟,见他赶忙别过脸,假装没注意到二人间的硝烟气氛,只能烦闷地垂首不言。

    几人静默期间,许怀博带着自家老三,提审了太子乳娘家中的几人。

    人一带上,明眼人便能看出,果然与太子是一家。

    就连太子看着那极相似的长相,也呆愣地只知摇头,不知如何反驳。

    未需用刑,光是见了执刀侍卫的架势,这家人就已害怕地直哆嗦,当家的儿子将当年母亲把自己儿子替换成太子一事说得明明白白。

    不仅如此,甚至还将当年母亲也是听了长公主之言才做出此事也招得清楚。

    连同后来自己贪了隔壁家两只鸡之类的琐事都说了许久。

    最后,还将前段时间容贵妃被诬巫蛊祸人一案给认下。

    “有人说,如果宁王下狱,那太子就可以登基,等到皇帝死了,我们就是皇亲国戚了!我、我娘一时脑热,就答应去弄那什么蛊了!”

    那儿子把头磕得头破血流,哭着嚷道,“饶命啊!上官饶命啊!”

    “是不是……一个眼睛有些灰色的男人对你们说的?”

    许怀琛忆着记忆中蒙童的样貌问道。

    那儿子赶忙答道:“那、那、那人蒙面看不清,但,眼睛好像是不太一样!上官饶命啊!我们也是被人唬的!”

    可再怎么喊饶命也没用。

    这时,搜查东宫的人也回来了,带来了一顶金色面罩,还有一块李姓印章,与荣洛账目上的那形制一模一样。

    许怀博看着那印章冷笑道:“李……太子……你倒是会省着取名。”

    如今,再辩驳也已无用,太子只能面红耳赤地垂着头,只恨此刻没有个地缝将自己埋上,恐怕都要比之后受刑来得舒坦。

    在等待药箱的时间中,因秦铮延不愿与元隆帝共处一室,薛璟陪着他去花园小坐。

    只是,两人间的气氛还是稍显尴尬。

    秦铮延依旧面上冰冷,对薛璟沿途景致的介绍没有任何回应。

    终于,薛璟拉着他在一处亭子坐下:“老秦,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怨气,若不是我,你如今恐怕早逍遥四海去了。可你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秦铮延不愿看他,冷冷道:“与我何干?”

    薛璟叹了口气:“这孩童闹别扭的话,可不好意思再说出来了。我问你,你为何学医,又为何从军?难不成仅是因为家学?”

    “我知你并非攀附权贵、唯利是图之人,所以才弃笔从戎。可你有想过吗?我二人在边关与万千将士辛苦打拼,却敌不过朝廷的一纸书令!江南积淀百千年,也扛不过一朝的贪官污吏!”

    “你读的书比我多,自然也该比我懂道理。我知你因过去而厌恶京城厌恶宫闱,可,如今有一个比你从军行医更好的济世之机,你要拱手让给那些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

    见秦铮延面上露出犹疑的隐忍,他又道:“你想想,若荣三还活着,他会如何教导你?是让你于乱世之时,因一己私情避世,还是迎难而上匡扶天下?”

    他站起身,去拉秦铮延:“来!你若是对我有气,跟我打一架。我看不得你那扭扭捏捏矫情样!男子汉大丈夫,伸头缩头皆是一刀!若打完了,你还执意要抛下大衍,我也无话可说,绝不阻拦!”

    男人间的情谊有时候就是如此神奇。

    那满心的愤恨化作手上气力,拳拳到肉,肢体上疼痛却也爽快。

    晚秋的寒天中,两人在御花园你来我往,打得大汗淋漓,连外袍都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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