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3页)

过身,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好。殿下可要亲手帮我换?”

    他抓过男人的手,轻轻放在腰间的玉扣。

    那是个双鲤圆形玉扣,两条精致的镂空锦鲤首尾相衔,看着团圆美满,生死交融。

    那人眯着眼,看着那枚陌生玉扣,正想开口询问,柳常安覆在其上的手立刻摁动一处机窍。

    一声极轻响动,六支细如牛毛的钢针直刺向前面那人下腹。

    那人没来得及做防备,只觉得下腹一疼,随即浑身酸软无力,缓缓瘫倒在地。

    “你!贱人!你、你做了什么?!”

    他抬手指向柳常安骂道,但很快,手臂便不受控制地垂下。

    柳常安笑得甜美,解下腰带,垂吊在那人眼前,好让他看清那个玉扣。

    “好看吗?江元恒的手可是越来越巧了。这可是你从金玉坊专程给我送来的,殿下怎的自己忘了?”

    他轻轻松手,任那腰带上的玉扣掉在那人脸上,又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你送我的东西,都要受层层查验,我本以为,这玉佩也到不了我手上。不过,金玉坊没了沈千钧,也还有其他人。”

    “人啊,唯一值得我赞叹的,就是生生不息。人不尽,恨不灭。殿下不是最懂这个道理?”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那人,如往常一样,将身上那敞开的蜀锦外袍缓缓脱下,举手投足间,极具风情。

    那腕间清响的金铃作陪,似要赴一场无约之宴。

    “你!你怎么敢!”

    那人抬头狠狠瞪着他,怒得涨红了脸,张嘴大喊:“来人!来——!”

    不过很快,他又无力地躺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柳常安冷笑,将脱下的外袍拎到他身上,缓缓松手:“殿下,别白费力气了。你这几声喊得不如小猫崽子有气力,院外的护卫听不见的。”

    他看着那外袍零落散在那人身上,又开始脱下一件:“江元恒比你想得要能耐。那针上涂了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听说,这药会先进肌理,让人酸软无力,再入脏腑,自内慢慢腐化。”

    “不过死得没那么快,之后再到骨,再到皮,得疼上好几日。听说,最后会变成朽炭一样的东西,不过,我也未曾见过。”

    他说一句,便蜕一件衣裳,直至将最后一件覆体衣物丢在那人身上,他才转身往角落的一个箱笼走去。

    二十八岁的柳常安身材颀长,却人比纸薄。

    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新旧伤痕,后心处,刻着一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婊”字。

    那是他入了潇湘楼的第二年,被柳含章按着刻下的。

    秋雁辞给他上的药,笑他亲缘浅薄,若没有南星,可就真是个孤家寡人。

    后来,他想将那刺字去掉,可那疯子却极其喜欢,说是别具风情,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他光着身子走到箱笼边,从里头翻出一件大红素棉里衣,和一件正红素锦大袖,一件件套上。

    那大袖锦袍右襟面上用金线绣着柿蒂纹样,一片祥云如意花好月圆,左襟则只有一片素红。

    穿好衣裳后,他一把将头上华贵金玉冠扯下,又从箱中翻出一条正红色缀了白玉的发带,拢好头发,一边赤着脚往那人走去,一边扎上那发带。

    扎好后,他展开双臂转了一圈,如往常一样,向躺在地上那面色狰狞的人展示他的新装,笑得羞涩:“好看吗?这是我娘亲当年亲手为我缝的喜服,说是给我娶妻用,只可惜......”

    他有些宛然地摸了摸那一片素红:“......还未完工,便被人害了。”

    地上那人笑了,用一阵气音嘲讽道:“婚服?娶妻?柳常安,你一个婊子,还想娶妻?你那早死的娘知道你是个婊子吗?!”

    柳常安漫不经心地整了整大袖上的褶皱,笑道:“也幸亏她死的早,自然是不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她以后也不会知道。她是要到天上去的。而我,会拖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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