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夫子可得弄明白了,再斟酌是否要告到御史台。”

    严启升看了这一场争执,也有些怒气。

    柳常安的家事他听说过一二,但想来家家户户都有些内宅琐事,便没当回事,只觉得这孩子请了好些日子的假,怕他落下了功课。

    他刚才在路上听薛璟说他这最疼爱的学生出了事,还觉得是这个小霸王夸大其辞。可这会儿看见柳常安的娘舅竟被明目张胆地阻在柳家门外,就觉得事情怕有些不妙。

    他厉色回道:“先进去看看,若事实如此,老夫必然去御史台告状!”

    他虽然只是个五品学士,可礼义忠孝于这些儒生而言,便是法度,更何况他与御史台一些官员交好,告状可谓是信手拈来。

    说罢,他踏步走进了柳家大门。

    别看他平时温文儒雅,这时心急起来也步履生风。

    柳常安的舅父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两人,但听着像是来给外甥撑腰的,便指挥自己带来的两人拦住一众柳家家仆,自己则快步走在前头带路:“这里!必然是在这厅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