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以为张大野被他气走了。

    其实刚刚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他又何尝比张大野轻松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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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海里游啊游,左手一个海胆右手一个海螺,欸?好像没看见海星呀!

    好烂的梗,别理我!马上溜走!

    第56章 新年快乐!

    腌笃鲜用小火煨了两个小时,又转大火滚成奶白色。

    张大野凑到灶台边瞅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你还能喝?没必要非得炖到奶白啊师兄。”

    闻人予不怎么在意地往汤里搁了勺盐:“你别老提奶白就没事儿,再提这锅汤全归你。”

    张大野立刻把手放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捧着这碗汤,张大野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对奶白色的汤避之不及的人,为了他整整忙活了一上午。闻人予自己那碗没喝几口,倒是不停地往他碗里添。

    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闻人予:“师兄,刚来这儿的时候我确实一百个不情愿,但现在,你不能说我是被拴在这儿的。”

    本该翻篇的话题又被他重新提起,闻人予沉默地看了他几秒,轻轻一点头:“嗯,以后想回来,这儿一定有你落脚的地方。”

    闻人予的想法简单却也残忍。做朋友,他怎么纵着张大野都可以,但更多的不行,他给不了。这个问题甚至无关对方是谁,无关性取向,只因为他担不起别人沉甸甸的人生。

    过去的记忆是细密的针,日日夜夜刺在他心口,让他早早学会用距离和冷漠当铠甲。这是因噎废食,他自己也清楚,但他没办法。

    他是亲眼看着闻人铖一步一步失去叶菱的。那种痛不是刀砍斧劈不是剜心剔骨,更像一种缓慢而持久的窒息。

    她无数次朝他伸出手,他拼尽全力却抓不住。哪怕深深地爱了那么多年,到最后两个人中间还是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那些年,爱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成了痛苦的燃料。

    失控时,叶菱会揪着丈夫随口说的一句话不放,陷入巨大的悲恸之中。比如:“我实在没想到这会是问题”,比如“我们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想不通他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歇斯底里。他们难道不想长相厮守、白头到老吗?当然想,可现实却是两人枯坐,四目相对,满腔悲戚无从诉说。

    所以那次聊天时,闻人予才会轻飘飘地说出“期待落空才会生出委屈,我没有期待”这种话。他亲手剥离爱恨,推开所有正在靠近的温度,强行把自己淬炼成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此时这句承诺,对闻人予而言,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可张大野听来,只觉得是裹着糖衣的拒绝。

    只是回来的时候有个落脚地吗?他当然不满足,他想要的比这多得多。

    低头喝了口汤,舌尖尝到点若有似无的苦涩,但他没再说什么。他心里清楚闻人予不是能轻易敞开心扉的人,他只能等,只能磨,只能用最微小的动作,一寸寸往前挪。

    一个向来坦荡直接的人,在爱里竟也学会了迂回委婉。

    当然,他心甘情愿。

    舀起一勺汤慢慢吹着,他开玩笑般把话抛回去:“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师兄别急着赶我走。”

    ……

    傍晚时分,高杨高杉过来接人。两人一进门就东瞧西看,当真开始挑杯子,嚷嚷着上次欠的礼物这次一定要补上。

    张大野跟在他俩身后,活像台移动收银机。他俩拿一个,他就把付款码往人眼前怼一次。

    这架势给高杨看乐了:“怎么着,这店你家开的啊?”

    “少废话,付钱,两倍!”

    高杉立刻嚷嚷起来:“怎么还得付两倍?”

    张大野眼风扫过去:“嫌贵?那你放下!”

    哥俩大老远过来接人,没落好不说,倒先被宰了一刀。

    闻人予真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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