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91节(第2/3页)


    傅铮快咬碎了牙齿:“皇兄这是何意?难道由你领兵,就能保证一定比宗政大将军好吗?”

    “砰!”

    皇帝手中银盏重重掷向台阶下,打断两人争吵。

    “都给我闭嘴!朕看你们是安生日子过太久了,胆敢把战事当儿戏!”

    两人霎时一凛,乖乖回到各自座位。

    在这片沉默中,成武帝却有意无意,朝傅渊的位置投去一瞥。后者捏着酒杯,平静不语。

    良久,成武帝疲惫地闭了闭眼:“罢了……今日中秋,有事明日朝堂再议。继续吧。”

    乐声再起,却已隐隐变了调,舞姬们动作稍显僵硬,再度起舞。席间众人食不知味,酒入愁肠。

    宴席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皇帝被簇拥离席,步伐缓慢,一身明黄龙袍在宫灯下拉出长长的、颤动的影子。

    不多时,姜渔坐上离宫的马车。

    傅渊靠在窗边,帘隙漏进零星的灯火,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姜渔静静看着他,忽然开口:“殿下。”

    傅渊转过头,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鬓边海棠步摇,银流苏微微一晃,发出细碎的清响。

    “怎么?”他问,声音低沉。

    “如果宗政大将军败了,殿下会领兵出征吗?”姜渔道。

    “还不是时候。”他平淡地回答,似心里早有答案。

    姜渔点头,并未说什么,当他放下手时,自然回握住他的手掌。

    马车辘辘驶出宫道,将那片浮华而冰冷的灯火抛在身后。

    车外,中秋满月悬于中天,清辉泠泠,无声照耀这座辉煌的皇城。

    下了马车,傅渊依旧牵着她的手,却没有和她回眠风院,而是领她来到别鹤轩的寝室。

    烛火点燃,光芒填满整间屋子,姜渔轻轻地“咦”了声,好像明白殿下为何带她来此。

    他不说话,站在旁边看她抬脚向前,来到原本属于拔步床的位置。

    那里摆放着一张玉榻。

    莹润如凝脂,四角未经雕琢,保持着天然温钝的弧度。玉质并非清澈透明,内里有乳白与浅绯的絮状纹路交织流淌,如云霞漫卷,又如暖泉暗涌。

    姜渔弯腰,指尖按在玉面上,竟隐有温热之感。

    “这是什么?”她回头问。

    傅渊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挑眉笑了下:“温髓玉,之前说要送你做生辰礼。”

    姜渔眉眼柔和:“可我生辰还没到呢。”

    傅渊抬手拨开她眼前碎发,说:“因为我找到一样更好的礼物,就提前把它送给你。”

    “还会有更好的礼物?”

    “有。那样礼物,你一定喜欢。”

    姜渔喜欢拆开礼物前的期待感,因此不多问,弯着唇角笑道:“那我就先谢过殿下啦。”

    又转头看了看玉榻:“我们不把它搬到眠风院吗?”

    傅渊:“冬天再搬过去。”

    说罢略微思索:“如果你喜欢,可以提早搬。”

    姜渔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常年畏寒,冬日尤甚,对她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傅渊欣赏她脸上开怀的神情,须臾后道:“赫连厄挑的,他说这块玉是最好的。要是你不喜欢,可以把他拖出去斩了。”

    姜渔忍笑:“殿下这么说,赫连公子要伤心了。”

    傅渊说:“正好你现在喜欢,他就不用伤心。”

    姜渔确实异乎寻常喜欢,并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明天再让人搬到眠风院。

    梳洗过后,她换上寝衣,躺到玉榻上。

    寝屋内只余一盏夜灯,温髓玉榻在昏黄光晕中泛着柔和的暖光,她侧躺在玉榻内侧,素绸寝衣薄如蝉翼,玉髓的暖意丝丝缕缕透入肌理,将秋夜的寒意驱散殆尽。

    这暖意并不燥热,是难得的稀罕物。

    没一会傅渊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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