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0节(第2/3页)


    上方久久未有回应,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此物制法诡谲,单用并无毒性,反有微弱活血之效,常被混入香料或药珠,极难察觉。然,其性至烈,若遇至寒之物,两相感应,便如薪火泼油,在体内骤然激化。”

    “毒发时,气血逆冲,心肺如焚,经脉滞涩。初似急症,十二个时辰内若不得对症解方,则……则回天乏术。”

    话音落,房间内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成武帝嘶哑的声音饱含戾气:“此毒何以下到公主身上?你所说的至寒之物,又是什么?”

    “臣已查出,公主所佩戴珊瑚手串上,有人以毒药浸染,令其侵入体内。引诱毒发之物,则……”

    周院判咬牙道:“臣不敢妄言。”

    “说!”

    成武帝怒喝一声。

    有人将珊瑚手串呈上来,成武帝扫了眼,怒气更甚:“公主受小人谋害,有什么是朕不能听?!”

    周院判以头磕地,道:“公主房内,日夜点燃 ‘兰锜香’ ,而此香中,正有一味名为‘寒水石’的底料,古籍中曾有记载,若引朱颜毒发,当属寒水石效果最佳……”

    气氛仿佛凝固了。

    直到淑妃出声,话音颤抖惊惶,含泪看向成武帝:“陛下,您前些日子赏的兰锜香,臣妾宫中正在用,该不会……”

    成武帝面沉似水,黑眸冰冷万分。

    兰锜香他只赏给淑妃、梁王、和贞三人,而那所谓手串,本来也是打算送给淑妃的。

    谁会想要害一个哑巴公主?那人想要害的,只有如今盛宠不衰,刚被诊出身孕的淑妃。

    淑妃有孕之事,连他都是前些日子才知道,阖宫上下,恐怕只有吴昭仪知晓此事。

    周院判战战兢兢:“臣等已拟下解毒安神之方,公主殿下性命无虞,只需静养。然此毒双生相克之理……臣不敢妄断,唯陛下圣察。”

    成武帝霍然起身,喝令郑福顺:“把齐王那个逆子,给朕叫过来!”

    ……

    又是一顿人仰马翻。

    成武帝及淑妃等人离去后,姜渔进屋看望傅盈的状况。

    她尚且昏迷着,面色极苍白,汗湿鬓发,眉头紧锁。

    姜渔看向身旁的傅渊。

    他卸去了方才在外间伪装的忧心,恢复平静无波的模样,像是早有预料。

    不过这样,她反而安心下来。

    因为她知道,公主不会有事了。

    姜渔在公主府待了一夜,次日听闻公主苏醒,以及傅铮被治罪的消息。

    圣上勒令停了齐王所有职位,将其押送至大理寺接受盘查。

    但谁都知道,大理寺卿是他舅兄,将把送到大理寺,等同于默认此事非他所为,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成武帝还是相信了傅铮,任由他推出底下的人来顶罪,只落下个“识人不清,用人不严”的罪名。

    姜渔看望公主回来,坐在窗边,对着下棋的傅渊,心里轻叹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傅渊落下一字,似沉思:“我也不知道。”

    姜渔无语,抓起白子随便下到中间,傅渊这才抬头,笑了笑,说:“陛下会自己想办法的。”

    很快接下来几日,姜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齐王落魄,朝堂势力几乎一边倒地朝傅笙压去。

    然而成武帝信奉制衡之道。他立太子,却重用宣家;太子被废,他又忌惮宣家,同时培养陈王及齐王。

    此番齐王失势,他必然要引入新的势力,来达成他心目中的平衡。

    那最好的人选就是——

    姜渔想起千秋宴上的桩桩件件,大概从她亲手抄写《度人经》开始,一切就都在殿下的算计中。

    傅笙的嫉妒、成武帝的赏赐、淑妃的言语……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那份毒没用在他自己身上,而是给了傅盈。

    公主苏醒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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