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20节(第2/3页)

  “哦。”严恪点点头,粗糙的大手握着榔头把,看了一眼叶籽白生生的小脸,粉嘟嘟的嘴唇,和被冷风冻得发红的鼻头,眼神飘忽地往门板上瞟:“那我继续?”

    叶籽一时语塞,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

    “别修了,我这一走就是小半年,修了也是白修。”

    “没事儿,快好了。”严恪已经蹲下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刨得平整的木板,他动作麻利地将木板比划在裂缝处,尺寸分毫不差。

    叶籽看着他把自家大门修得无可挑剔,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来了很久了吧?”

    严恪面不改色地说:“没多久。”

    “我习惯早起了,在部队只要不作战不执勤,晚上九点半准时熄灯,早上五点起床号就响了。”严恪解释道。

    叶籽想起自己经常熬夜到两三点,如果碰上周末,天亮了才睡也不罕见。

    她开玩笑似的说:“那完了,咱俩这作息肯定过不到一块儿去,一个昼出夜伏,一个昼伏夜出,你是闻鸡起舞,我是夜猫子投胎。”

    严恪的嘴巴张了又合,本来就不会说好听话,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上浮现出微窘的神情。

    叶籽莫名爱看他这幅既无奈又哑口无言的样子,愉悦地换了个话题。

    “李婶起了吧?”叶籽指了指隔壁院子上空袅袅升起的炊烟。

    严恪如蒙大赦般点头:“起了,在做早饭。蒸了红枣馒头,熬了小米粥,还卤了鸡蛋,让我等你起床了喊你过去吃。”

    “那成,我过去蹭饭。”

    叶籽转身往院子里走,准备去搬鸡笼。

    刚弯下腰,还没碰到笼子边,严恪几个大步跨过来,结实的手臂一伸,那个装着三只肥嘟嘟芦花鸡的笼子就被他轻轻松松拎了起来,像玩具似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田家小院,院子里飘着浓浓的红枣甜香和卤鸡蛋的咸香。

    李荷香正在灶台前忙活,见他们进来,连忙招呼:“快来吃早饭,吃完早点去车站。”

    严恪插话:“中午的火车,还早。”

    李荷香一瞪眼:“这还早?吃完饭太阳就升起来了,等你俩吭哧吭哧去县里,那不就中午了?”她一边说一边往碗里盛粥,“赶早不赶晚,路上万一有个啥耽搁的……”

    严恪不说话了,帮着端碗盛饭。

    叶籽在一旁看得好笑,不知怎么的,她莫名想起了上辈子长辈们经常说的那句“你等车不是车等你”。

    小米粥、红枣馒头、卤鸡蛋,还有几个清炒小菜,这一顿朴实但丰盛的早饭,吃下去浑身都热乎起来。

    “多吃点。”李荷香又给叶籽剥了个卤蛋,还往她的小米粥里加了一勺红糖。

    吃完饭,天空已经差不多全亮了。

    王德海亲自开着拖拉机来,车斗里铺了厚厚的稻草,还放着一床棉被。

    “出发吧。”王德海招呼道,“趁现在路上人少,走得快。”

    严恪先把行李搬上车,然后伸手拉叶籽。

    拖拉机“突突”地启动,喷出一股黑烟。

    叶籽坐在车斗里,裹紧棉被,看着生活了几个月的小村庄,土坯房、光秃秃的杨树、结了冰的小河,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路上,王德海时不时回头跟他们说话。

    大多是叮嘱叶籽在北京注意安全,有事就找严恪之类的。

    严恪则像个尽职的保镖,全程绷着脸,连连点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叶籽有些好笑:“放心吧表叔,那可是首都,比咱们这儿还安全。”

    拖拉机的声音太大,王德海扯着嗓子喊:“到了北京记得写信回来,缺啥少啥就跟家里说,让你表婶给你邮过去!”

    叶籽同样扯着嗓子喊回去:“知道啦!”

    到了县城火车站,两人等待列车驶来,这时候的火车和几十年后的绿皮火车区别不大,叶籽拿着纸质车票,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车厢和自己的座位。

    严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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