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的资料就毫不费劲。

    但在此之前,他调查起来总是有重重阻碍,就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一样。

    陆扶书?

    他绝对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也让陆沉舟对秦思夏的过去更为好奇。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知道了明天就是秦思夏母亲的忌日。

    所以,她这是求他,求他去见家长?

    想到此处,他扔了雪茄,那只原本虚搭在她腰侧的手扣住她后脑,迫使她抬头看他。

    他的脸在台灯暖光下显得轮廓深邃,绿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记住你的话,”他声音沙哑,“秦思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子下摆。

    他指尖微凉,让秦思夏一时间有些不适。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秦思夏不由瞪大双眼,看起来更可人了。

    陆沉舟却低哼一声,将她箍得更紧,吻终于落下,并借着这个势,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文件被扫开,钢笔也滚落在地毯上,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窗外的雾,更浓了,甚至吞噬了远处所有的光。

    ……

    几天后,一支五辆纯黑轿车组成的车队驶进墓园。

    今天依旧是阴天,云压得很低,空气又湿又冷。

    所有人都穿着黑衣。

    孟泽今天难得套了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锁骨那里也有一道疤痕。

    头发用发胶抓得有点随意,倒添了点不好惹的痞气。

    陆哥亲自叮嘱,今天是秦小姐母亲的忌日,所有人都要严阵以待。

    所以他亲自捧着一束昂贵的白色厄瓜多尔玫瑰,走在最前头,眼神扫视周围。

    看到周砚时,他眼底闪过一抹渗人笑意,又很快移开视线。

    陆沉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羊绒长大衣,显得身姿格外挺拔,他身边牵着秦思夏,并排行走。

    秦思夏穿着一身黑裙,罩着同色大衣,长发挽起,系一条黑色围巾,遮挡了脖子上的吻痕。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因为紧张出了些汗,变得微凉。

    陆沉舟倒是不嫌弃这点,只是大掌裹着她的手,放进他兜里,这样暖喝不少。

    墓碑很朴素,似乎是常有人照料,周围打扫得一尘不染。

    孟泽把花束恭敬地放在墓前,退后一步,和其他黑衣保镖一起,沉默地垂手立着。

    陆沉舟松了手,示意她上前,自己则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沉沉看着。

    秦思夏跪在冰冷的石碑前,指尖摸过凹凸的刻字。

    沐婉之。

    这是她母亲的名字?

    秦思夏只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这就是生她的人,最爱她的人?

    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怎么能连这些都忘记啊。

    她注意到墓碑前有个小小的嵌入式相框,玻璃后面是张有些年头的彩色照片。

    上面的女人很年轻,穿淡紫色连衣裙,眉眼和她有六七分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透过相框看着她。

    秦思夏明白了,这就是她的妈妈。

    “妈妈……”

    可为什么,曾经跟着阿书的时候,她就不会仔细凑过去看两眼呢。

    她居然把这么暖的笑,忘得一干二净。

    一阵带着湿气的冷风吹过,墓园周围高树上残存的叶子簌簌作响,几片金黄的银杏叶盘旋着落下,一片正好盖在照片中女人的笑脸上。

    秦思夏被这一幕刺痛,看着那画面,却觉得大脑越来越混乱。

    无数混杂声音的破碎画面一股脑在她脑海里涌现。

    照片里的女人温柔地抱着她,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行礼,从机场走出:“夏夏,不怕,妈妈在,咱们现在在国外,我们一定有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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