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死后 第52节(第2/3页)

机会了。”林照毫不犹豫地戳破了周隐的幻想,“恶逆之罪,死罪无疑。”

    周隐又狠狠地给了冯彦一脚:“就是有这般畜生的爹娘,才会把好端端一个小姑娘,变成了这副模样!”

    冯彦连着挨了周隐数脚,痛得呻吟了起来。

    周隐不耐烦地卷了把抹布,塞入了他的口中,随后长舒了一口气,神清气爽:“我先眯一会儿,后半夜你记得叫醒我啊。”

    林照懒懒地应了一声。

    人定时分,客栈内一片寂静。

    林照从袖中取出了那把常带在身侧的匕首。

    这把匕首的样式比之林公子身上动辄蜀锦做帕、白璧为环的富贵,实在是寒酸得有些不够看,就是街面上随便那个摆摊卖小玩意儿的地方,十文钱得来的。

    不仅寒酸,而且刀鞘和刀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莫说林公子这般富贵挑剔的,就是周隐见了,估摸着都得寻思换把三十文的。

    他抬指轻抚过上面划磨的纹路,正欲收回袖间。

    忽然,外间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是沈江年大喝的声音:“什么人?!”

    林照猛地起身,拉开了屋门。

    楼内一片漆黑,但隐约能看见二楼有间屋子的房门开了。

    沈江年拎着盏油灯自屋内走出,范姑娘被惊醒,走出房门本想去看,却被他伸臂拦住了。

    “姑娘别看,里面出事了。”

    今夜死的不是冯彦,而是那个在客栈内住了接连半月,苦读清修的常秀才,死因是被人一刀割喉。

    与此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住在他隔壁的那位面带刀疤的肉贩子。

    “窗户破了个洞,行李也不见了,多半是杀了人之后自己逃跑了。”靠窗的地板和被褥全湿了,周隐面色铁青地望着那个不断灌风雨进屋的破洞口,心中一时火气,“我就知道,凶手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八岁的姑娘!”

    沈江年道:“因为昨日才出了命案,我担心姑娘出事,根本不敢闭眼。大约是在一刻前,我忽然听到隔间房中一声巨响,就立刻出门查看了。”

    范姑娘和沈江年所在的客房,就在那消失的刀疤男的隔壁。

    他听到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声破窗声。

    “我本想追着动静过去,结果却看到常秀才的房门大敞着,还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于是我就进去查看了,接下来的事情,林大人站在对面应该都看见了。”

    周隐听完,回身去找林照,却发现他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间屋子。

    另一边,常秀才屋内。

    室内一片血腥刺鼻,幸得众人都不敢近尸体的身,宗遥得以在林照的遮掩下,蹲下来,安安心心地翻看起尸体。

    常秀才的尸体瘫倒在房间的正中央,呈俯趴状,满手鲜血,拽着一卷从床上被扯下来的被单。身上只有一道伤口,就是颈部的割伤,刀口极深,几乎是瞬间就切开了死者的喉管,让其无法发出任何呼救的声音。

    “虽然和昨日的不是同一把凶器,但从刀法上来说,应当是同一人所为。”

    下手熟练,且快、准、狠,一刀毙命,说是日常刀尖舔血的山匪都不为过。

    林照越过她,看向床上散开的包袱。

    他眉头拧了拧,似乎是对着那摊血污有些下不去手。

    恰好宗遥抬起头来,见这位公子哥皱眉挤鼻的,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揶揄道:“你这洁癖时好时坏的,往后还怎么做刑官?”

    他淡淡道:“若非你在,我对为官一事本就没有兴趣。”

    宗遥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正要上手,周隐却已领着沈江年等人走了回来。

    为防当众闹鬼,她那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只好又缩了回来。

    林照袖着手,对着那摊泡在血里的包裹,对着周隐一点:“拿一下。”

    周隐:“……本官是你上司。”

    说归说,但周隐到底还是将包袱自床上拎了起来,随后,他便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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