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自作主张,什么意思?”

    “他当时的女朋友病了他要下去亲自照顾,我知道他不会留在下面过夜,正好下雨了就出去走走,走到一半发现没带钥匙,就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稍微早点回来,没想到他让你送钥匙上来。”

    那律子暇为什么要让他送钥匙上去?章柳新不明白,不过律少这人一向想一出是一出,有这种捉弄人的恶趣味也说不定。

    不过比起这些,律子暇会选择亲自照顾白小姐更令他震惊,但最终他也没有和白小姐在一起,沃岭一行后不久,律子暇就和白小姐分手了,与闻津结婚之后,他也会时不时见到律子暇,每次对方身边都带着不同的女孩,妥妥的花蝴蝶一个。

    “律少不知道吗?”章柳新补充道,“你的……癖好。”

    闻津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的拇指:“你的语气像我有什么罪大恶极的怪癖。”

    “当然不是。”

    章柳新也清楚,闻津只是享受在雨中那种失控的感觉,仿佛一切的杂念都能被落下的千万雨滴洗刷掉,无所依也无所求,但雨水并不干净,闻津这个有洁癖的人也会克制自己,基本上在外面坐一会就会回来,再从头到脚洗干净。

    比起其他少爷那种见不得台面时刻都需要父母辈擦屁股的恶癖,闻津可以说是非常文明又卫了。

    “就只有你,可能还有段珵之,但在他眼里我这个人奇怪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的。”

    章柳新突然很好奇闻津和段珵之这对表兄弟的相处,不过现在这样聊天的氛围,突然扯来段上校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来说说你,”闻津见他精神恢复了,继续用那种医给病人诊断的冷肃语气说,“你参加研学为了什么,相亲?”

    这真的很奇怪,相亲这个词从闻津嘴里说出来。

    “不是,章既明非要让我去的,”不明白问题怎么会绕到自己身上,声音逐渐变小,“还不是为了巴结你。”

    再聊下去似乎会扯到他不想提到的弟弟,章柳新悬崖勒马似的说了句:“你又为什么保镖也不带一个人来沃岭。”

    “那段时间和我父母发了点争执,躲个清静。”

    没想到闻津也会和父母发争执,他以为任何一对父母,哪怕是闻董岳夫人那样完美的夫妻,拥有闻津这样的儿子都不会舍得说重话。

    “原来你也会和父母吵架。”

    “我和他们经常意见不合,但一般都因为太忙所以吵不起来。”

    想象不出一家子精英坐在一起面红耳赤地争执些什么,倒是能想象出来某个人起了个头就被各种会议打断的样子。

    可能这也是闻津喜欢暴雨天的原因,那种大雨倾盆,给人一种发泄和绝望的感觉。

    “那闻津你淋雨会感冒吗?”

    闻津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个问题,与十年前的如出一辙:“所以还是因为离开了学校,才不叫我学长了。”

    闻津对这个称谓的在乎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其实“学长”这两个字并不特殊,学校里不缺这么叫他的人,而且直到现在,都有闻津的直系师弟这么叫他。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如果你不喜欢别人叫,我可以让他们改口。”

    闻津回答之后,章柳新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竟然把脑中所想的说出了口。

    而闻津竟然承认了,这是除了沃岭那次,他第一次在章柳新面前承认喜欢什么,而且还加上了程度用词,用了“很”这个字。

    难道是因为在家里一直当儿子当段珵之的弟弟闻津才会喜欢这种词吗?章柳新天马行空地想着,这个可能性冒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一下。

    “啊不是……我只是觉得,离开学校这么久了,还叫这个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称呼而已,”闻津回答了他的上一个问题,“我淋雨只有小时候会感冒,有一次雨天去游泳,段珵之跑去跟我妈说弟弟疯了想电死自己,最后被我爸拿着电棍说想死的话不如这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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