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来以为大佬你受过年下情伤,才不想重蹈覆辙。如果不是,又为何要限制住自己的心?”

    杨霁正欲反驳,周锵锵巩固言论:“即便是受过情伤,须知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细微不同,何况是两个不同的人?连达芬奇画的蛋,都各有各的不一样呢。”

    见周锵锵一脸认真为小年轻说话,杨霁狐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你倒挺为人师表、爱惜学的,游静虽然也是老师,思想境界比你可差远了。”

    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遂补充:“哦,游静就是,【游翩翩】。”

    这对周锵锵当然不是表扬,反倒像处处敲打他,他并不是真正的32岁。

    周锵锵郑重其事追问:“那如果你对一个人有好感,而后才知道他其实在你的雷区当中,比如,是个你口中除了贫穷一无所有的小孩儿,你会怎样?”

    杨霁淡定:“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周锵锵对杨霁的逃避态度很是不满:“你这是把自己限定在某种自我设置的框架中,从而不愿意面对活的开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