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 岂是你一个久居京都的中庸之主能成的, 虽然他们不觉得那些个胡人、乡下豪族能成什么气候,但打仗是要钱的啊。

    漠北那地方, 就是个无底洞,打下来也不能换回钱银, 只会消耗国之根本。

    君上何时如此在意脸面了?

    于是,又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谏言。

    “国库空虚, 圣上当以大局为重。”

    燕籍冷笑,“是吗?方才治粟内史不还说今年丰年, 赋税都加了两成, 怎么一说去漠北就没钱了, 莫不是, 有人好大喜功, 虚报功绩?”

    “这要置寡人的脸面何在?!”

    “臣不敢。”被点到的官员伏身,诚惶诚恐, 嘴上却是硬气,“兵家无小事, 粮草之事,乃重中之重,漠北路远,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倾国之力,恐也难以维持。”

    他俯身大拜, “望君上三思。”

    “是极。正值秋收之际,农户各回其乡,兵马废驰……”

    “废驰就去练!缺人就把人叫回来!寡人每年拨的军饷,不正是为此?怎么,都让你们吃吃喝喝了?”

    “蛮人滑夏,不谙王化,可怜那陆氏长守漠北,备受其害,如今也是……”

    “正因不谙王化,寡人才要当面让他们瞧瞧国之威势、天之威严!否则,各家皆是如此,漠北何平?天下何平?”

    燕籍火力全开,把一个个臣子驳斥得哑口无言,一群半只脚入土的老家伙,哪里比得上他春秋鼎盛,才思敏捷?!

    话里话外,不就说没钱没人不知兵吗?他不知兵,他不知兵他知人!乌合之众,不过如此,燕籍看着一个个窃位素餐之辈,心中畅快,又难免痛心。要都是他的人,那该多好。

    可恨。

    见君主如此执迷不悟,臣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搬出了大杀器,“太祖武德充沛,深谋远虑,曾教导皇子们,易将休养生息,勤事农桑,衣食就简,切忌劳民伤财,明君也,太祖尚且如此……”

    “够了!”

    不说太祖还好,一说太祖,燕籍怒气更盛。

    太祖太祖,他太祖就是人中龙凤,他燕籍就是土里鳖孙。本还没想着那么激进的燕籍,一下子上头了,“寡人才是一国之主。”

    “漠北之大,寡人往矣!”

    朝堂上的争吵,暂且还影响不了千里之外的漠北。

    未免北胡顺藤摸瓜追来,柳双双令人做出南胡大军横插一脚、截胡灭口的假象,索性还有真边军在这,那痕迹就更逼真了,毕竟,明面上,朝廷实行“远交近攻”,确实有背地里和南胡打配合的经历。

    南胡和边军私下勾兑,借机削弱北胡势力,这也很合理吧。

    部落之争向来如此,你有盟友,我有亲家,关系才是硬道理。

    这合理吗?太合理了。

    王老五自个都听的一愣一愣的,若不是知道自己是抗令出来的,边堡里头都是些什么酒囊饭袋,他都怀疑,真有那么个士官,给他安排了与南胡合围北胡的任务。

    本还只是想着混口饭吃,这会儿王老五却是多了点真心实意,想要跟着头儿做点实事了。

    这也并不奇怪,有良禽择木而栖,与其在边堡里蹉跎,成天被呼来喝去,祖祖辈辈都不得翻身,那他还不如做了这反贼。

    “……谁告诉你我们是反贼的?”柳双双喝了一口汤,神情微妙。

    “什么?我们不是反贼?”

    王老五还没开口,把老三差点没被呛到,一脸“你在逗我”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此处是个易守难攻的山谷,微风吹来,隐约能听到暗河叮咚的声音,隘口处建了几座营垒,挖了壕沟,甚至还设了拒马,要是多几顶帐篷,喔,现在已经有了。

    还有牛羊马。

    老三咬了一口沙鼠肉。这玩意儿跟兔子一样泛滥,但偶尔吃吃就算了,经常吃反而会饿死,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玩意儿不能当主食,话又说回来,头儿手下的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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