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性婚姻在当今年代也是斯通见惯,但到了他谢灵归这里,始终是他在高攀。

    “你想说什么?”谢灵归听见自己声音发颤,“证明我活该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争论我到底配不配和你们楼家人并肩?”

    楼海廷忽然逼近,眼底像是万米的海底一般幽深:“证明那些蠢货永远不懂,猎豹收起利爪陪幼崽玩闹,不代表他失去撕开猎物咽喉的本能。”他微微倾身,于是几乎是自下而上地仰视着谢灵归:”如果你气的原因归咎在我,而不是别人,或者对我有意见,明明白白地直接说给我听,告诉我为什么,不管对人还是对事,我能解决的,都会解决。”

    谢灵归忍不住深深看向楼海廷的眼睛,楼海廷的反应和谢灵归习惯的楼绍亭截然不同,后者让谢灵归一再忍让,一再沉默,只能不断交付自己的心血和爱,受伤时也只能自舔伤口。而楼海廷,虽然话说的过分好听,真实性难以定论,不过竟然在这一刻让谢灵归觉得他是可以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