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反复复念了几遍,才总算平静了心绪。

    药把头松了口气,又看一眼那擎云峰上的异象,叹道:“果真是神仙中人。做工,我爱做工,必须好生做工!”

    底下两人见状,和泥的和泥,抱草的抱草,不用监工,干的飞快。

    里间,珍娘坐在炕头,跟那妇人正在改补衣裳,这些衣物料子等原本是大人所穿——多是外头三个的,她们两个就忙着改成小孩儿合身的。

    屋内暖烘烘的,收拾的很干净,原先用那几个抱来的稻草在灶下生了火,那几个又自觉挑了水,娘三个总算能受用一个热炕,喝上一口热水,缓过命来。

    两个孩童,大点儿的名唤牛儿,小的叫做狗娃,此时牛儿拉着狗娃跑进来,忙不迭地跟她们说起山上的光景,又过来扶着妇人出门。

    出门瞧见是这样,珍娘便知道必定因夏楝而起,原本还有些挂心,此刻便露出了笑容,合掌向着山上默默地祝祷。

    妇人却赶紧让孩子们磕头,自己也双膝跪地,默默感念。

    这翻情形自是给那三人看见了,越发的不敢怠慢,等到牛儿跟狗娃再出门的时候,那胖瘦二人殷勤地凑近,哥儿长小公子短,甚至要给两人捶肩捏腿,陪着玩儿骑马打仗,总之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屋内妇人起初还有些担心,时不时往外张望,此时早安了心。

    她望着珍娘,犹豫着问道:“妹妹,你说的那位少君,甚是能耐么?”

    珍娘说道:“婶婶放心,少君若不能耐,外头那三个就不是这样服贴乖巧了。”

    妇人迟疑道:“但我听闻,山上的仙长会仙法神通,她自行前往的话……”

    珍娘有几分傲然地说道:“少君可也不是吃素的。不必担心,且等着看就是了。”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才知道原来妇人家里当初也是给擎云山种田的,只因食不果腹,丈夫数年前去了边军,起初还有钱银拿回来,近一两年断断续续,渐渐地就没了音信,托人去问,也打听不着,妇人忧思劳累,便病倒了。

    珍娘心想:“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安抚那妇人道:“不用担心,也许吉人天相,绝处逢生呢。”

    妇人眼中见泪,道:“遇到了少君跟妹妹,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珍娘道:“不忙,过了最难的时候,好日子在后头呢。”

    擎云山。

    夏楝出声传讯,虽看似是立威,但却并不止于此,而是别有用意。

    她察觉不到初百将的气息。

    虽猜到他可能入了山中,但不知吉凶下落。

    另外就是夏梧。

    所以索性放出声响,敕言之下,不管他们两人身在何处,只要还在擎云山,必定会听见。

    初百将的确是听见了,只是听见的时候,处境很是“尴尬”。

    擎云山的护山大阵,虽对于修行者有防范之用,但对凡人而言并没什么阻滞,一来凡人自己不会乱闯,二来凡人百姓对山上来说,也没什么危险,不必刻意提防。

    初守在山脚下徘徊一日,差不多探了些消息。

    他悄然地尾随着几个山上下来督管药田的小执事,趁人不注意,放倒其中一个。

    换了他的衣物,摸了他的腰牌,背了药材背篓,刻意遮挡形貌,跟着那些人上了山。

    那帮人径直去了丹器堂,把山下收来的药材等放在库房里交割点算,各自负责各自的,竟没有人留意初守。

    初百将卸下背篓的瞬间,左右四顾,见无人留心,便趁机踅向内堂。

    他且走且警惕,早也察觉此处众人的衣物,跟外头的又不同,若如此进内被人察觉,恐怕不妥。

    这种侦查潜入的法门,本就是他做惯了的,挑了个路过的丹器堂弟子,同样放倒,脱了衣物,换了腰牌。

    越往内走,越闻到怪异的香气,起初不晓如何,只无意中听见两个弟子谈论,道:“这一炉丹出的好,老祖那边总算能够交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