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这是怎么回事?你、你这贱人,是跟什么人做下这丧德败行的苟且之事!”

    “没有,父亲,我没有……女儿是清白的……”孔翘战战兢兢,哭着辩解。

    “你还不承认?你这……你一早就知道?竟是替她隐瞒?”孔佸指向赵夫人。

    赵夫人也忙着解释:“老爷,真的不是,翘儿这是怪病,对了……方才夏天官也说了,是怪病,不是有孕!老爷,天官大人的话你总该听的,夏天官有法子救治翘儿。”

    “天官……”这两个字似乎把孔佸的理智拉了回来,“是了……有法子……”

    珍娘听到这里,鄙夷地说道:“哼,刚才是谁说的要送客呢。”

    此时孔家主已经从里屋退了出来:“夏天官留步!”他一阵风似的跟着出了门,焦急地望着夏楝道:“夏天官,请恕我方才失礼,小女的病症,果然是……怪病么?到底如何医治,还请施以援手。”

    夏楝盯着他,抬手,掌心的狼牙晃晃悠悠地坠下来。

    那尖锐的狼牙在面前晃来晃去,午后微凉的日色落在雪白的狼牙上,那一点微微弯起的弧度像是雪亮的刀刃,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孔佸倒吸一口凉气,心底蓦地出现那样一副场景——

    女孩儿手持利刃。

    她满面悲愤,浑身浴血,惨不忍睹。

    “父亲,父亲你看,”她却仿佛无事,大笑着叫道:“父亲……你看……哪里有什么身孕……”

    她的手在被剖开的肚子里摸来摸去,含着泪哭叫道:“你看啊,看清楚啊!这里干干净净,明明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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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么?[求你了][爆哭]

    第46章

    “夏天官到底去了哪儿?”

    夏楝在孔府“做客”之时, 叶家祖宅里,谢执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惨叫。

    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么嚷嚷了,太叔泗只觉着头大, 从不知道谢执事竟是这样聒噪的人物。

    他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刚离开了母亲的奶娃子,隔一会儿就要哭闹几声。

    谢执事似乎把夏楝当成了主心骨, 没有她万万不行似的。

    太叔泗当然难以理解,毕竟他是个常常“出外差”的人, 而谢执事, 就像是个刚出壳的雏鸟,第一次出外差, 就遇到了夏楝开道域杀魔物的华丽之举, 那一幕场景从此印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并且造成了一种类似于“雏鸟效应”的巨大影响。

    甚至于之所以跟着太叔泗要往擎云山去,除了是监天司的差事外,也是实在舍不得跟夏楝“分开”。

    所以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暴走的白毛尸僵的时候,谢执事发现夏楝不知何时不在了, 就如同跟母亲失散的孩童般,手足无措地想闹腾。

    太叔泗觉着自己一面儿要专心维持阵法困住那尸僵, 一边儿还要经受谢执事的魔音穿脑,实在辛苦,简直要报工伤。

    他简直怀疑谢执事是不是跟那尸僵是一伙儿的,里应外合要干掉自己。

    其实他在心里也有些疑惑,在这个节骨眼上, 夏楝到底去了哪里,有什么会比应付面前几乎成了旱魃的白毛尸僵更加重要的?

    只是如今也顾不得计较别的,太叔泗庆幸自己先行布了阵, 不然这会儿只怕也是“独力难支”了。

    其实太叔泗倒也看了出来,这白毛尸僵虽看着骇人,实则没什么法力,只是力气大些,动作敏捷些罢了,要对付并不难。

    就是那力气着实太大了些,刚才太叔泗试着挡了尸僵几招,砰砰砰,如同跟钢铁之物对上,且力气之大几乎将他震飞。

    不能硬碰,太叔泗便用了个缚灵咒法,束缚住这尸僵一抹灵性,单掌拍出,将他逼的倒退,又用困灵阵,那尸僵跌入阵法,顿时不能动弹。

    这几个回合间,尸僵并未曾伤及叶府干活的众人,但众人因为恐惧,急欲逃跑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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