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面上的愁苦之色也淡了不少。

    “那殿下能否放开隽的袖子了?”刘隽扬声道。

    司马邺这才惊觉自己竟扯着人家的袍袖这许久,更令人羞窘的是,由于忐忑,竟下意识地将他的袖子蹂躏得皱成一团,语无伦次道:“孤……”

    刘隽这才转过身来,带着笑意道:“隽在行伍近十年,也算是个戎马半生的粗人,自不如世家公子那般宽袍广袖,未能让殿下拉扯得尽兴。”

    这说的又是什么话?

    司马邺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半大孩子,又平素乖顺温和,鲜少与人交游,未听出他玩笑意味,只觉他语带讥讽,这段时日的悲愤苦痛、惊惶茫然一时间统统袭上心头,两行泪顺着面颊滚落下来。

    虽不是头一回见他落泪,但刘隽仍是慌乱,再看陆经等人还未备好马匹,仍有半刻功夫,便幽幽叹了口气,双手按着他肩膀,沉声道:“现下我无空哄你,这些话,殿下可要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