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江瑶光还未开口就听见身后人群传来义愤填膺的声音:

    “你这人怎么这样,做错事还不承认?”

    “要不是你,我大哥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左家会跟林家闹矛盾?”

    “还诬陷朝廷命官?我就说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

    杂七杂八的议论声钻进她的耳中,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声喊道:

    “都安静,我知道各位很急,但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是吗?等问完后再讨论这个。”

    她说完后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江瑶光这才满意,她侧头去看李轻舟,他冲她点点头表示证据已备好。

    江瑶光这才冷笑道:

    “是吗?看来宋大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她说完接过那残页,怼到他跟前说道:“这上头账目写的清清楚楚那年荒年时你做了什么贪了多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这上头就是你的字迹不会有错。”

    江瑶光说出这账目上的差错以及跟编年史两者怪异之处,说到最后宋兴业的脸色也愈发差了起来。

    “这,这确实是下官不对但其他事下官真的没有做。”

    她见他仍就死不承认就叫回林青黛,她一来,江州使就更害怕了,林青黛每说一个字他就止不住发抖说到最后直接身子一歪软倒在地。

    “而且我还在你府上院中挖到一具白骨,你猜是谁的?”

    江瑶光见此满脸的冷漠,面对这种畜生就不需要任何感情。

    “什么,江姑娘,您挖了下官府上的地?”

    江州使有了一丝反应但也只是抬头。

    “是啊,那具白骨不就是被你活生生掐死又埋起来的女儿?你该不会忘了吧?”

    第19章

    她俯下身,眸光中透着一股子狠厉,而江州使也在她这话落下去片刻,状若疯癫般抓着自己的头,还不停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阿月她没有死没有死。”

    江瑶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掏出密信摆到他跟前继续道:

    “这信上字迹你还敢说不是你的,你竟敢将那三千两诬陷到世子头上还说他谋反?江州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方才说朝廷命官也是故意炸炸她,此时她眼含恨意死死盯着他,而宋兴业依旧摇头说不是他干的还求到李轻舟跟前:

    “殿下,下官,下官是被冤枉的,求殿下还下官一个清白。”

    李轻舟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江州使,你说你冤枉?那这一些都是有人诬陷你咯?”

    江瑶光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信。

    “正正是如此,下官怎么会会做出此等事。”

    她没想到宋兴业竟然还会借坡下驴,不由得讥笑,如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眼前一亮继续道:

    “来人,呈上信件,一封封读,让江州使好好听听。”

    江瑶光最后一句话尾音渐渐拉长,说到最后转过身,看向递上信件的如画。

    这信件是刚刚在江州使房内寻出来的,刚刚递到她手中并未拆开。

    她现下才拆开,一封封念着读着,每封信都像一根根针细细密密地扎着自己的心口,读到最后连拿信的手都带着颤。

    因这信上写的正是有关如何密谋陷害她父亲的所有罪证而且极为详细。

    “江州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轻舟见江瑶光情绪激动,快要爆发似的,便询问道。

    “下官无话可说,但那人下官真的不认识只知道每封信都有股淡淡的菊花香,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了。”

    宋兴业此时脸色白的跟墙似的,毫无半分血色,就连眼神都变得懊悔以及那点点的胆怯。

    江瑶光听到宋兴业提到菊花香时凑近闻了闻,信上早已没有了菊花香,却而代之的则是淡淡的沉香。

    怕是早就散去。

    眼瞅着唯一线索将要断开,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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