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3/3页)

大约从今年九月中旬开始,弗兰停止用药。”

    “为什么?”

    “谁知道呢?他刚进入大学,正是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最好年纪,也许,他并不想接受药物带来的改变。”

    “热情。”维勒想到了弗兰在梦中的话。

    “是的,热情,”里斯特喝着茶精神状况却很疲倦,这种神态维勒很熟悉,“我记得你没有服用过那些药的记录,对弗里克来说,弗兰和你确实是不一样的。”

    “人的痛苦多半来源于思考,吃完那些药之后你也并不清楚这究竟算不算治疗成功。你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高兴,你的思维仿佛停在空中,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吃下去的前两周手会发抖,恶心,呕吐,甚至有时失眠加重,当然这些副作用不值一提。”

    “糟糕的是,你仍然能意识到周围环境依然让你痛苦,你没有太多力气思考的时候仍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你没有那么多力气去愤怒了。”

    “贝拉的组织内有很多女心理医生,弗兰对女性的防备弱一些,我会选一个合适的人去给他治疗。”

    “你不能全权把他交给陌生的医生,他很难信任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