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3页)

话,一家子便在新宅里头用了午食。

    成婚头日,再是心里悬着生意事,书瑞也没去铺子,客栈上一连告了三日的假,只由着伙计看着铺子接住客,不接食客。

    如今生意还不能全然脱他的手,要办甚么事离开,就得歇业,再等上一两年,把两个徒弟教出来了,那便就好松手了。

    秋光散漫,吃了午食后,书瑞便钻回了自个儿院子里,陆凌后脚就跟了进去。

    身子上酸软便懒赖,提不起多少精神,书瑞回屋去就蹬了鞋歪在了软榻上,觉是这些年都从没似今朝这样懒的。

    他人靠在垫儿里,一条腿搭在陆凌身上,活似个地主哥儿似的,由着他与自己松解酸痛。

    “怎你就半点事没有,混是我受罪了?”

    书瑞看着神清气爽的陆凌,心头有些忿忿,似乎痛快也是他痛快了。

    谁人晓得昨儿都折腾那样久了,亏他还能自洗漱了还与他清洗,罢了竟有空闲把两人的贴身衣物都给洗了去。

    想着这事,他又有些好笑,倒是不枉从前拎着人的耳朵说男子得爱洁净,好是听进了心头去,那时候了也没忘话。

    陆凌偏头看向人,道:“我真就做得那样不好?”

    “疼死我了。”

    书瑞嘀咕了一句。

    不过他瞧书上说头回是疼些,所谓是万事开头难,还有一则,许是陆凌那物.......咳,书瑞觉挺好的,他先前见杂书上还有写女子哥儿背着丈夫偷人,好些便是因着丈夫不能人事,要么便是嫌不好的,方才闹出许多让人叹惋唏嘘的事。

    虽书册上的故事是编纂的居多,但也不乏真有许多这样的事。

    书瑞想着,自己虽不至如此,可没有这样的困扰自是最好不过的。

    陆凌听得这话,轻探手摸了下书瑞的脖子,昨儿在床上就听他说了好些遍了。

    他道:“那我去寻大夫开些药。”

    书瑞回过神来:“你我的事这样的事,怎好闹去外头。”

    他道:“等过段时间看看,要.......要以后也还这样再说。”

    陆凌嘴角微扬:“你身上不适,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来泡个澡,再睡一觉会舒坦些。”

    书瑞应了一声,泡了个澡后,倒是当真松快了些,他生出些睡劲儿来,又去睡了个午觉。

    他今朝起身后都觉得有些怪怪的,总觉着还在里面似的,教他多是不好意思。

    再睡了一回觉后,方才消减了些那般感受。

    晚些时间,赁的宅子那头来话,说是书瑞成亲礼尽了,白家来的人也要预备了返程。

    这秋月里头天高气爽好是赶路的时候,若是再晚些,遇着秋雨缠绵,路便不好走了。

    书瑞闻此,便和陆凌一道过去了一趟,婚事办得顺遂,他还是依着初始的承诺,一应是将白家这回前来送亲,踏实做事的人该赏的赏。

    两日后白家来的人便离了潮汐府,书瑞也将赁下的宅子退了。

    婚前婚后的日子似乎也没有甚么太大的差别,除却是两人在一处再不肖掩掩藏藏外,日子还是依旧。

    书瑞和陆凌搬去新宅住以后,依着先前的安排,从前书瑞住的东大间还是留了下来,素日没得人住的时候堆放些杂物,陆凌住的东小间改做一间通铺。

    从前的西大间就做专供男子的通铺,东小间改为专供女子和哥儿的通铺,两头隔开,解决了通铺上住男便不能住女的麻烦,再不得流失客人了。

    成婚后的日子过得极快,书瑞和陆凌兢兢业业的做着经营,一两年积攒下拓宽了不少的生意,又还办了不少事。

    两年间,书瑞留意着城外的田地事,前前后后的买办下了六七十亩田地,归拢来请了雇农,养了家禽牲畜,铺子上瓜菜肉食再没缺过。

    陆凌和钟大阳合办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将原本赁下的铺子给买了下来不说,外在又在跑看新的铺子,预是想办下间分号干。

    这两年里储物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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