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意些。

    换了衣裳,给梳子蘸上点桂花头油,又把头发重新梳整了一回,拉开妆台的抽屉,想是寻样首饰来佩一佩,发觉却没得甚么像样的。

    从前最爱戴的那支白玉簪子,为着打听,也已塞给了白家的管事妈妈,后头出来,操着一日三餐的心,再也没闲钱来置这些东西了。

    想想也罢,他合了抽屉,等以后生意做起来了再置便是。

    侍弄得妥当了,外头的肉炖出的香气都飘了进来。

    他没紧捱着,走出屋去:“你先瞧瞧,我这样过去可好?”

    陆凌闻声,立是望去走来的哥儿,不由怔了怔,虽早时间和晚间书瑞洗漱过后,都能见一见他的真容。

    但这时辰间他散着头发,着一身睡时穿的寝衣,都不曾整装见过,今下换了衣裳,又束了头发,仪态端好,竟就跟他从前在京城时见着的那些贵家哥儿无不同。

    “痴了不成?问你话呢。”

    书瑞教他看得都有些不大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