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席问,没答一句,嘴角却翘起来,忽而是不再就着这话头说下去,他道:“生火,做饭。”

    书瑞瞧着钻去了灶屋的人,眉心动了动,心觉这小子今儿怪怪的,总觉得他是在试探什麽。

    他心思细,又还聪慧,见着陆凌这般,心里已是有了猜测。

    这傻小子,只怕是已经知道了。

    第40章

    晚间, 两人简单用了饭,一同在院儿里头烧了纸钱做祭奠。

    外头街市上一直能听着梆子敲铜锣,喊着“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的话,因今朝是中元,晓是祭奠烧纸的人多,又有公差巡逻, 以防走水。

    外头还有做法事, 超度祷告的声音,要是往河边走一圈, 更是一堆接着一堆的火焰,都在遥祭哀思。

    书瑞倒是没去外头,自取了个陶盆儿, 在院儿里烧了, 左右是心意, 倒是哪处都一样。

    他蹲在火堆前撕着纸钱往盆儿里送, 心头还是似往年一般同爹娘说着,自个儿过得很好,教他们在那头不肖担心的话。

    火光中, 他看着蹲在对身处凝着眉同是撕着纸钱的陆凌, 轻抿了抿唇。

    这回是实心的说,自个儿当真过得挺好的。

    离了舅舅家,一路跑出来,本以为难得很, 许会撑不下去,可竟却是有人护着他了。

    人虽然有时瞧着怪是傻的,奈何生得不错, 看着也没那样教人容易生气,外又实心眼儿的待他好,听他的话,钱银都愿意归他管........

    “你同爹娘说了话麽?”

    陆凌烧罢了手里的一沓纸钱,寂静无声的守了书瑞一会儿,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澄澄的,似乎心情还不错,没有因为祭奠爹娘而情绪低落。

    “嗯。”

    书瑞道:“素日里说许听不见,今朝中元,人间和天上的通道会打开,纸钱燃尽,话也跟着就带到了。”

    陆凌闻言,问道:“那你跟爹娘说没说我?”

    书瑞扬起眸子:“说你甚?”

    陆凌眉心微紧:“自然是说我们好了的事,一年就一回中元节,这都不提我?”

    “好似有甚么丰功伟绩似的,还要我在这时候提你。”

    书瑞别开目光:“我怎开口,莫不是同爹娘说我逃婚跑到外头,还跟个毛头小子好上了?”

    “甚么毛头小子,我已经弱冠了。且你怎就那样老实,非得说逃婚的事,只提我便是。”

    陆凌央着书瑞:“快说一说。”

    “等过年时再说。”

    陆凌不依,窜来书瑞跟前:“过年说不得都成亲了,到时再说长辈更得生气。”

    “谁过年与你成亲了,专晓得瞎说!”

    书瑞面微红,攘了陆凌一下,不理会他自撕罢了纸钱,做完三个揖,也便是结束了这场祭奠。

    陆凌气得不行,水都不与书瑞打了,一脑袋钻进了屋里去。

    书瑞看着人这般,忍俊不禁。

    他干咳了一声:“早就提了。”

    门嘎吱又启了开,屋里的人探出了个脑袋:“当真?”

    “不信也便罢了。”

    陆凌见状,连又从屋里出去,他拾了书瑞手里的桶和瓢,殷勤与他打满了水:“你怎说的?”

    “还能怎么说,自是如实的说。”

    书瑞悠悠道:“你怎对我的,我就怎么说。”

    陆凌眉心微动,嘴角又翘了起来。

    他道:“等家里有了消息,回了信,我也同他们说我们的事。”

    书瑞听这话,不由道:“我今朝去木作的时候,也去了附近的邮驿,暂时还没找到信。”

    “不急,再等等若是也没消息,我再寻人回去打听。”

    陆凌道:“我问了武馆,蓟州府上也有分馆,到时候联络了那头的人寻消息也容易。”

    书瑞轻轻嗯了一声,他望着铺面,听得陆凌要与家里说他们的事,心里不免还是有几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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