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即便是侥幸寻了回来,只怕是也不见清白了。我吴某人虽是行商之辈,可却也还没到要寻个这般的。”

    蒋氏面色白了白。

    “于这事上,我已仁至义尽。蒋娘子若存了心戏耍我一通,我吴某人也不是好欺之人。

    还请蒋娘子将聘礼如数奉还,且赔偿这些时日吴家帮着寻人所费的财力物力才好。”

    蒋氏听这言,急道:“哪里来心思戏耍吴贾人,只事情发生得突然,实也没想会成这般。”

    “我也不是有心要来为难蒋娘子,与白家好好一桩亲,眼看着都要到了好日子上,家头不少亲戚尊长都晓得了这好亲事,半道上却做毁,教人如何说如何看?”

    吴贾人道:“瞧是不如这般,婚事依着好日子照旧,我又还多添了一二聘礼来。前些日子听得说城中吏房有个攥典的位置空悬了出来,得了消息的都抢得慌呐........”

    蒋氏一下便听出了吴贾人的意思,这是把主意打到了她家二哥儿头上!季书瑞寻不寻得回,他也都不认两人的亲事了。

    想是狠狠啐上他一口唾沫,却又在想着儿子和家里的前程时,硬不起气来。

    蒋氏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心头沉沉,只觉人在往下头坠。

    好生生的,家里怎就走到了这地步上.........

    ——

    “砰砰砰,砰砰砰!”

    书瑞是教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他倏然从床上坐起身,额间脖颈上都是些汗,待着望见没甚么陈设的屋子时,方才缓过神来自己身在哪处。

    昨儿一夜的梦,睡得好生乏累,论他如何都挣脱不得醒不过来。

    他梦着自己教那头的人发现了踪迹,气势汹汹地拿回了白家,又被五花大绑的捆上了花轿,在轿子上想是逃,却挣不断那绳子。

    自个儿便教抬进了冒着黑白浓烟,个个前来吃酒的都是青面獠牙的怪人的吴家,就在那道跟地狱一般厚重的门就要合上时,砰得一声响,教人从外头踹开了来。

    只却还没瞧清来的人是谁,他倒是先被敲门声从梦魇中唤醒了。

    “起了,起了!”

    书瑞朝着门口喊了两声,他混混叨叨的下了床去,将脚塞进布鞋里,浑身骨头都不是滋味的去了桌前梳妆。

    他往日都起得很早,今儿可真睡了个久,出去屋里,日头都老高了。

    太阳明晃晃的落下来,刺得他眼睛都不大能挣得开。

    陆凌看着有些憔悴的人,紧着眉头:“你怎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夜里做了梦,久教痴缠着,没得按时醒来。”

    书瑞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多精神:“时辰怕是不早了,你可吃了早食?”

    陆凌早食热了凉,凉了热,都收拾两回了。

    本是想着书瑞少有赖床,难得久睡一回,也就没唤他,只看时辰越来越晚,这才去叩了门。

    听得书瑞这般说,他道:“梦着桥毁的事了?”

    书瑞眉心动了下,他并不想提白家的事,也和陆凌说不清,便嗯了一声。

    “昨日确实死了些人,你往前怕是没见过这些,做噩梦也是寻常。不然教张神婆过来给你看看?”

    书瑞闻言不由得看了陆凌一眼:“你还信这些?”

    这张娘子终日里逢人就神神叨叨的,谁人一有甚么不顺的,她便要往邪物作祟上去说,不想这竟是她揽生意的一项好法子,瞧说得多了,连这傻小子都信了。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书瑞抿了抿唇:“做噩梦是寻常事,不是有甚么作祟才这般的。你也不肖担心,我现下晒晒太阳好多了。”

    陆凌却不信他的,倒了一盏茶水与他吃了醒醒神,教人再是歇会儿,他要去找张神婆讨个平安符来。

    书瑞与他扯不过,也便由了他去,只既是起身来了,哪里还再要歇,稍是收拾收拾,竟快到了午间,见家里没得剩下的冷米饭,索性揉了面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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