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是对外做着一碗水端平,将他视作亲生一般,私底下又行着这样的事。

    年幼的时候想不清事,或许只是有些伤心,平日里对他那样好的舅舅,怎么要那般。

    后头长大了,明了事理,才想清楚很多事。

    白家无非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舅母从他手上诓了那样多钱财用去白家上,他不信舅舅会纯然一丝一毫都不晓得,家里头没有钱银,舅母娘家也并不富裕,那些贴补白家的钱的出路,他当真就没有去想过?

    想必心知肚明,只还假意不知情,自己继续维持着那个儒雅的教书先生,疼爱父母双亡外甥的好舅舅。

    书瑞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还是自欺欺人,不想去深想,也不想去追究,做着舅慈甥孝的模样。

    他不想清醒的知道,父母离世,其实已经没有一个再真心实意心疼爱护他的人了。

    思及过往,书瑞心中生出许多惆怅,惆怅之余,心里却又更添了些熨帖。

    时至今时,却也有人费用那样多的心思与他送一颗珍珠了。

    书瑞将珠子小心的放回了盒子里,他从榻上爬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墙根儿处,朝着那头低低唤了一声:“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