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了个干净,银子的主意已是没得打,再打他人的主意,未免也太贪了些。

    书瑞在屋里待了一整日,哪处也不曾去,至了夜,他关好门窗,小心的从床板下头取出了一只巴掌厚的长匣子,启了开。

    里头静然躺着一张铺契,还有几串串好的铜子,拢共十二贯。

    自打是爹娘留下与他傍身的钱银教舅母三回五回的搜刮殆尽,他也渐渐大了懂了些事,识清了她是个甚么品性,这才生出些心眼儿,一点点留攒些银子到手上。

    而那张铺契,是一间在潮汐府的铺子,也是他爹娘遗物中唯一一样还在他身边的东西。

    当初他娘病重离世前夕放在他手心的,说是与他备下的嫁妆,这张铺契他一直小心收着,连舅舅都不晓得。

    书瑞拾起铺契,好是年幼时虽纯良傻气,舅母时常背着舅舅私下拉着他哭穷言说日子难时,他没把这张铺契也给交出去。

    那会儿夜里还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自个儿私心。可现在看来,若是那会儿没生那点儿私心,如今这境地上,他当真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