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是?”裴荆露出满是血迹的森森白牙:“那就来试试,是他先杀了你,还是你解放他!”

    裴荆手中的石台催到极致,下达了不死不休的指令:“杀了他!”

    白泽在看向疏风岫的时候,血色的双眸有片刻的迷茫,血色逐渐在消散,甚至片刻间抵抗住了裴荆下的死令。

    两人同时意识到了是谢孤鸿在试图控制本体,裴荆立刻出手出手要阻止,但疏风岫却比他更快,刹那间闪身到白泽眉心,柔和又强势的切断了谢孤鸿对探过来的灵息。

    那灵息千疮百孔,破烂的像是枯朽的麻绳——那是谢孤鸿切断自身和本尊联系时留下的伤疤。

    白泽成年之后可以分化出类人的形态,相当于他们的心脏和金丹。化形可以和本体切割,但没有白泽会这么做。

    因为分割化形的过程不亚于剜心之痛和剖丹之苦,最重要的是白泽需要在清醒状态下,自己动手切断关联的血脉和经络,是一场亲手的凌迟。

    疏风岫轻柔的缠住那些残破的灵息,一道道伤口让有种被捏紧心脏的窒息。

    他怎么能对自己这样狠?

    裴荆看着疏风岫那踟蹰心疼的模样,笑得嘲讽极了:“看到了吧,那些伤口。你知道那伤口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么?”

    疏风岫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十年前,凌霄台。”

    疏风岫内心如同遭雷劈,不可置信的去看那灵息上的伤,果然发现了藏在深处,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凌霄鞭的痕迹。

    裴荆带着报复的快意,每个字都刮在疏风岫心尖上。

    “百年前,我师父发现了这只野兽羽翼丰满,甚至违抗自己的命令,便他引到神魔战场,让他吸纳天地戾气,最好变成一只听话的刀,不想功败垂成,戾气全部转化为魔气落在了一个魔族婴儿的身上。”

    疏风岫愕然:“我?”

    “对,就是你,谢孤鸿不但没杀你,甚至还将你带回来养,我几次劝他杀你除后患他却将我赶出了东南倾!”

    凌霄宗绝对不容许一个不听话的半魔半仙存在,于是从那时候起就开始了诛仙计划,本来他们手中除了血胎,没有什么可以制衡谢孤鸿,但谢孤鸿却在疏风岫成年后的某日计划剥离原身。

    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将原身带着戾气剥离投入归墟,谢孤鸿就是真正的脱胎换骨,这世间唯一的仙人。

    他就可以护住自己那闹腾的小徒弟,再等他慢慢明白人世情爱,若是真心不改,自己就与他结为道侣,若是红尘中另有他人……

    谢孤鸿也从未想过放手,大不了与人一争,还得不到小徒弟的倾心么?

    褪去血肉的时间千万年只有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因为风险极大,谢孤鸿也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将疏风岫支出山门,又彻底封闭了东南倾。不想千算万算没算到裴荆要杀他。

    那是百年来谢孤鸿第一次动私心,近乎孤注一掷的剥下了血肉,不想再中途却通过折柳的一魄察觉到了凌霄鞭。

    疏风岫连一鞭也撑不住,裴荆就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或者说裴荆给了谢孤鸿两个选择,一个是不管他的徒弟,接着当他高高在上的仙人,一个是保住徒弟,献祭他自己。

    谢孤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将凌霄鞭的威力都通过折柳转到了自己身上。正在剥离的血脉经络如同,天雷碾过,本体的戾气反噬自身,分离出来的人身遭到了毁灭的打击,几近溃散。

    裴荆本想趁机杀了谢孤鸿,拿走原身,不想谢孤鸿只剩了一口气依然能封死东南倾,自己镇住了满是魔气的原身,几乎是闭了死关。

    十年未出,是因为他根本出不了。

    疏风岫完全看清这十年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颤颤巍巍的要去摸白泽的眉心。

    许久才从掌心的毛发下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温度迟来了十年,像是曾经东南倾午后温柔的风。

    疏风岫微微仰头闭上了眼,可不听话的眼泪依然从眼角滚落,怎么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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