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第3/3页)

燕信风突然提起,恐怕除了易感期激素作祟,也是他终于准备聊一些过去了。

    卫亭夏很配合地轻声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应当是很温柔的,”燕信风的声音有些模糊,“我记不清了……她过世很早。”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生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没治好。”

    再谈起这段过往,燕信风语气里的悲伤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一种与岁月缠在一起的隐约的遗憾。

    卫亭夏不再追问,只是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燕信风安静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片刻后,卫亭夏才又开口,声音更缓:“那你父亲呢?”

    “死了。”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