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3/3页)

白怎么会有人这样不长记性。

    睡袍最后还是被挑到了地上,绸缎编织成的帷幔只拉下一半。

    生理泪水沾湿了蒙在眼前的红色丝带,卫亭夏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拽住帷幔想要稳住身体。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靠着别人的手勉强维持平衡,偏偏燕信风还是个王八蛋,故意作弄他,害得卫亭夏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翻下去。

    “别、别……”

    然而无论心里多恼恨,说出口的话永远都是软的,轻飘飘的哀求,像是在表达歉意,又像是在挑衅。

    眼泪和哀求在床上很少管用,卫亭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总之等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燕信风已经离开了,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牙印。

    卫亭夏全身上下的所有伤口都被舔舐着愈合,只有手腕上这个还留有一点鲜红的血痕,让人联想起主权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