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些,说不定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对卫亭夏百利无一害。

    可卫亭夏却拒绝了:“我才不给他看。”

    他走向盥洗室,水流声盖住了他后半句的低语,“搞得像我多在乎似的。”

    水珠顺着指缝滴落时,敲门声响起。燕信风站在门口,声音平稳:“该走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卫亭夏不言,甩干水珠后直起身子,与燕信风在镜中对视,眼里有笑意流淌。

    他平日里不算好脾气,因此笑起的时候也很少让人觉得宽和亲切,燕信风心生警惕。

    “怎么了?”他问。

    卫亭夏摇头,仍然笑眯眯的,走近后很软地靠在燕信风胸口,指尖划过纽扣,然后稍稍踮脚,在燕信风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以后他后退半步,无视燕信风要吃人的眼神。

    “走吧!”

    ……

    细算下来,卫亭夏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过a市。

    五年时间足够一座城市发生变化,从飞机上下来以后,燕信风接了通电话,卫亭夏余光瞥见他微蹙的眉头,知道他在处理公务。

    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卫亭夏时,对方只是得体地点头致意,并不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讶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