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入饱满的唇肉里,刺痛感瞬间传来,他却恍然不觉,牙齿越陷越深。

    在这汹涌的情潮中,疼痛感变成唯一的清醒剂。

    在听到沈遇呻_吟声的那一刻,“咔哒”一声——

    路德维希好像听到身体里的一把锁被打开了。

    他被沈遇的信息素诱导着,进入了发情期。

    雌虫的理智在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瞳孔失光,变成两片混沌的深沼,欲望、暴力与征伐的本能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叫嚣着。

    路德维希弓着脊背,手臂上青筋虬结暴起,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

    他喘着气,呼吸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滚烫。

    雌虫湿热的手掌沿着雄虫劲瘦的腰腹一寸寸往下,滑过长裤的腰带,热意交替传递,手指很快解开拉链扣,触碰到长裤闭合鼓起的黑色链齿处。

    金属链齿咬合着,像一扇封闭着的门。

    路德维希滚烫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链齿,手指碰到拉链头,倘若链头沿着链带滑动,这咬合在一起的链齿便会被打开——

    空气中突然浮现一丝血腥味。

    屋外,暴风雨停了。

    路德维希被这一丝血腥味拉回理智,他动作一顿,浑浊的红眸里翻涌着暴戾与兽性,抬头看过去。

    路德维希突地一怔。

    沈遇咬着下唇,他咬得太用力太凶,鲜血便从唇肉的裂口里渗透出。

    银发雄虫紧紧蹙眉,朦胧潮湿的视线中,雌虫的整张脸全部隐藏在晦暗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冷漠又厌恶地盯着他。

    静极了。

    他们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企图拉着他们共同坠入沉沦的深渊。

    路德维希看着他,湿热的汗水从饱满的额头滑落,心里却好像有一道声音在说。

    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

    路德维希迟缓地转动着暗红色的眼珠,他微微起身,迟疑地伸出手碰到雄虫的唇,企图撬开雄虫紧咬的唇。

    沈遇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沾着一点血。

    雄虫偏过头,侧脸清冷寂静,一道伤口横在鲜艳的唇肉上。

    伤口边缘朝外翻着,像齿状花瓣,周遭的唇肉变得充血红肿,血珠从裂开的伤口缓缓渗透出。

    路德维希看着那道伤口。

    他感觉心脏被一双手攥紧了,一阵阵发疼。

    崩溃的理智在这稍纵即逝的触碰中回笼。

    路德维希僵着身体。

    沈遇整个人都在烧,他知道两人现在都不好受,路德维希那东西早已对他竖旗敬礼。

    沈遇:“……”

    沈遇发丝散乱,闭闭眼,喉咙发紧,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灼热滚烫的热浪,他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裸出来的冷色脖颈上,青色血管若隐若现,细密的汗水从肩颈处的皮肤里蒸出。

    在路德维希停下触碰的动作后,情_欲收拢,沈遇舔舔干燥的唇,尝到自己的血味,他蹙眉,平复着呼吸:“给我打一支稳定剂,雌虫不是都会随身携带吗?”

    很长的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微缓和。

    稳定剂专门为雌虫而研发,用于抑制雌虫发情期,还从来没有打在雄虫身上的案例。

    路德维希喘着粗气,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再一次确认沈遇的意思:“给你?”

    沈遇垂垂睫毛,态度非常坚决:“给我。”

    好不容易从失去理智的潮热中挣脱出来,情_欲一触即发,此时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只怕稍微的对视,稍微的触碰,就会让干柴烧成熊熊烈火。

    路德维希死死拧着剑似的长眉,手臂颤抖着松开扣住沈遇的手腕,从臂袋里取出一支血红色药剂。

    稳定剂管身透明,红色液体流动,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寒光。

    沈遇抬眸,视线很快地从药剂上扫过,然后快速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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