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这些话就像是山峦倾倒一样轰然流泻而出。

    “沈遇,我内心从来没有涌动过这样的情感,很久以前,郑可钦跟我说,爱一个人不该像我这样,爱情并非一场征服。”

    “……爱情并非一场征服吗?说实话,迄今为止,我仍然不明白爱是什么,我仍然不赞同其他人对爱的定义。”

    “我只清楚地明白一点,我无法接受你的离开……你的出现,就像一粒种子长在我的心脏上,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这一粒种子生出根茎,将整个心脏都包裹在一起,稍微的抽离,这颗心脏就会被连根拔起。”

    “我想,如果一个人割舍不掉另一个人,这能被称之为爱的话……”

    “那我或许,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爱你,我愿意为你死,也愿意为你活下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

    “沈遇,请原谅我曾经的傲慢与无知,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只有一点,我做不到,我无法放手,只有这一点,抱歉,我做不到。这不是请求,沈遇,我在乞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