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3页)

瞬间就像是沸腾过后的液体,一点点冷却起来,归于平静。

    他以前爱喝酒,总觉得各种各样的酒,有各种各样不一般的滋味,所以他年少时尤其钟爱烈酒。

    可直到当初俞家失势,他才知道酒这东西有多难喝。

    没了俞家作为靠山的俞小少爷,不过是丧家之犬,谁都可以唾弃一番,那些曾经巴不得黏在他身上的狐朋狗友,他曾经帮过他们那么多,给过那么多资源,到最后甚至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昔日风光无限的骄纵少年,像狗皮膏药一样硬贴上去,一家一家求人,酒一瓶一瓶地往肚子里灌,他知道,那些人只是想看他笑话,谁都喜欢看人从高处摔落,摔得越狠,越有戏剧性,越有看头,越好玩。

    可是俞听肆不在乎,他不在乎,羞辱他也好,看他笑话也好,折磨他也好,他只想见大哥最后一面。

    “喝这个。”

    沈遇将果汁推到他面前。

    俞听肆不知道想到什么,锋利的嘴角露出笑,不无讽刺地说道:“没必要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