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知夏冷眼扫过,看见魏柏额角眉梢的伤口,停了一秒,才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压着火气,稳下情绪说:“别去了,他回来了。”

    没过几分钟,庄颍喘着气跑来,一脸惊魂未定:“你可算回来了,你到底干嘛去了,你都要急死人了你知不知道,今天……”

    “庄颍,”傅知夏打断她,“甭搭理他,你回去睡吧。”

    “你啊!”庄颍走前还往魏柏胳膊上狠狠戳了一戳,低声说,“好好认错。”

    魏柏低着头,定在原地,不敢吱声,像个等着被斩首的罪犯。

    停了好一会儿,傅知夏才扯扯衣领,脱掉皱巴巴的外套,开柜门去翻找东西。

    魏柏的眼睛追着傅知夏,余光不经意瞥过柜子上层,瞬间就僵住了。

    柜子顶层摆着个玻璃瓶,瓶里插着几支玫瑰干花,花瓣已经没了水分,边缘有些蜷曲,一共七枝,每一枝都完完整整,在干枯中泛出灰调的颜色,不再鲜艳亮眼了,却更长久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