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3页)

的指尖,记忆突然溯回暴雨夜。青年蜷在玄关,仰头时眼神清澈得能照见人心:”胥行,收留我吧?我家水管破了。”

    此刻同样湿漉的呼吸正啃噬他耳际,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压迫感。腰间禁锢的臂膀越收越紧,他听见自己脊骨在沉默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我只是.…….”狡辩被截断在交叠的唇齿间。

    暗光将两道影子熔成扭曲的一团,如同他们早已理不清的孽缘。胥时谦在缺氧的眩晕中恍惚看见三年前的自己——那个自以为能成为青年的指明灯,却不知早已被深渊凝视的自己。

    另一轮的战役开始,胥时谦溃不成军求饶。

    “要记住现在的感受啊,老公……”晏空山故意拉长尾音,像是沾了蜜糖味的剧毒,“下次再逃,我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