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宴空山犹豫着回答:“沙发是皮的…上面的赃东西我搽掉了。”

    胥时谦顺着他的话,看向沙发,确实是搽干净了,可自己的洗脸毛巾在沙发把手上挂着,还他妈的在滴水怎么回事?

    胥时谦家里其实是有钟点工阿姨,每个礼拜打扫两次,按时计费,就算宴空山不收拾,明天也会有阿姨来收拾。

    万万没想到,主动请缨打扫卫生的*贫困孩子*宴空山的保洁方式这么不拘一格。

    胥时谦扶额,二度婚变的噩耗并没有压倒他,因为只要他回到自己书房里,坐在电脑前,打开工作系统,他的安全感就会慢慢上来。

    情绪也会稳定,只要自己不慌,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案。

    可……

    “把家扔空”这件事情,到了他生活的盲区,毕竟不是工作,不能用职场思维去想。

    “胥…胥行,所有扔了的东西,我再重新给你买行吗?”也到了宴空山的生活盲区,他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惹别人生气该怎么哄。

    或者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惹别人生气,该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