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此情此景,胥时谦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尴尬。

    “我知道啊,可是胥行长…”

    时间回到凌晨四点,宴空山终于把胥时谦身上擦干了,人也被抱上了|床。前者有了一丝喘气机会,体内的兽也跟着睁开眼。

    醉酒人熟睡着,冷白的皮肤染上酡红,褪去几分清冷,就像宴空山第一次见他那般,有种清纯的艳。

    宴空山将他的额前的发拨开些许,指腹沿着脸部轮廓反复描绘,几年的酸甜苦楚在这刻倾泻而出,最后停在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他克制的喘着粗气,慢慢靠近……

    “呃,呕——”

    ……

    空气凝固,床单牺牲,这次比在沙发更严重。

    宴空山:“………”

    凌晨五点半

    宴空山从花洒下把人捞起,男人裹着浴巾往他怀里钻。

    为了方便帮他洗澡,宴少也把衣裤给脱了,深秋的清晨,室外温度只有十一二度。

    可这抱送的,让他的体温直线上飙,宴空山把人送到另间卧室,本想把方才没完成的流程走完,嘴唇刚靠近,突然又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