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莲花浴 第18节(第2/3页)

景哥儿。”

    周庭风敛眸:“我以为你会跟我回京都。”

    蕙卿仰头看他的脸:“为什么?”

    “因为我想我们应当在一起。”

    “哦,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蕙卿笑起来,“但我不允许您身边有个虚荣又愚蠢的女人。”

    周庭风咬着唇:“蕙卿,你不要这么讲话。”

    蕙卿便收住笑:“好。我本来以为我会跟你回京都的,但我们不是吵架了吗?”

    “……是。”周庭风看着她的眼。

    两两相视,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蕙卿偏过脸,拂开他的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睡了。”

    周庭风立时追上话:“蕙卿!”

    “嗯,我在听。”

    “等过了三年孝期,回京都罢?”

    “是你想要我回去?”

    “是我想要你回去。”

    蕙卿抿着嘴,没再吭声。

    他握住她的手:“额外送你京都的一处宅子,不是文训的,我的。”

    蕙卿眼眸一颤,缓缓点了点头。

    他道:“那么,现在我能抱你么?”

    蕙卿淡声道:“其实,你一直都可以抱我。是你自己不来。”

    只要给钱。蕙卿想着。

    随她话落,他立时将她揽进怀,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吮吻着她的唇。

    身子渐渐热起来,他剥了她的外衣,咬她的耳垂:“帮我解衣裳罢。”

    蕙卿依言解他衣带,刚褪开外袍,几张地契单子落下来。他把地契往她怀里一塞。

    蕙卿终于有了笑颜,开始主动吻他。

    她一贴上来,他就觉得舒坦,骨子里的舒坦。仿佛骨头缝里会发痒,只有陈蕙卿能解痒。也不管她是为钱还是为什么了,她还爱他就好,假装的爱也是爱,为了钱的爱也是爱。要不,她何以不去骗别人?周庭风站起身,把她抱在半空:“脚勾好了。”

    蕙卿枕在他肩上笑,手里还攥着那几张地契。

    啊,没办法的,没办法彻底离开他的。太虚了,回家是虚的,骨气是虚的,尊严与爱是虚的。甚至连爸爸妈妈都虚了,蕙卿有些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穿越来的前一天,爸爸妈妈都跟她说了什么?真的记不清了。那只是个很寻常的一天,就这么一点一点在记忆里模糊了、虚掉了。

    那什么是实的?钱是实的,土地是实的,冬日里时时备着的炭火热水饭菜是实的,身下这个紧实有力的男人是实的。

    难不成真守一辈子寡?未必不是她嫖他。

    骨头缝里渗着汗。周庭风紧紧抱着她,伏在她身上喘气。

    她也喘着气,手想推开他,却推不动,不禁笑起来。他也笑,四目相对,又吻起来了,仿佛吻不够,她把腿缠上去。

    他却松开她,喘气道:“蕙卿……”

    “怎么了?”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应当有点别的什么。”

    “什么?”

    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出来:“爱?”

    蕙卿愣住了,她想发笑。强忍着,咬着唇,拼命憋住,摸到一张地契,举在他面前:“你不会是想赖罢?二爷,你把文训的、大房的给我就行了,不会穷了你的。你们二房的我并不——”

    他按下她的手:“跟那些没关系,陈蕙卿。”他喉结滚了滚,似乎有些犹豫,“是我想去爱你。”

    他以为她会感动,像从前的陈蕙卿那样,漂亮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盈盈的水气,然后他会吻她,吻她的眼睛,把泪水吻干,他们再做一次。可她没有,她慢慢眯了眼——她在审视他。像从前的他那样。

    忽然,她又变成从前的陈蕙卿,笑开:“好啊,庭风。”

    第一次唤他名字。

    他又熨帖了。

    第22章 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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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才过,周庭风不得不走了。临行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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