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莲花浴 第15节(第2/4页)

姨娘。”

    周庭风皱了眉:“他们见过阿韵的。”

    蕙卿把他一推:“我知了,你是不想带着我。”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周庭风挨她坐了:“我若不想带你,何必这会子来寻你?代安已在套车了,我上了车自走就是。”

    蕙卿扭过脸儿,望他:“那你过来干什么呢?”

    周庭风一笑:“是啊,那我过来干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本要去二门上直接走的,谁知脚步一拐,就到你这儿了。”

    蕙卿抿着唇淡淡地笑。

    四目相接,他眸子一敛,低头咬住她的唇。

    人压在镜子上,身子就变了形。她受不住他的攻势,一步步后退,手抵着镜框,才没摔下去。好一会儿唇齿厮磨,他松开她,低笑着:“昨夜梦见了你,早上起来便想来看你。”

    蕙卿唇瓣被他吮得发红,心中冷笑,她知道他来见她所谓何事了——她病好了,他便等不及了。在她二人之间,蕙卿是劳动者,健康柔媚的身体是劳动资料,周庭风是劳动对象,如今她已看得清楚。不知恩格斯创造剩余价值理论时,可曾将性也算作一种生产力。

    蕙卿虽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显,她仰着脸,仔细看他眉眼:“我昨儿也梦见了你。”

    他捏着她的下巴,慢慢地抚摩:“梦见我什么了?”

    蕙卿翘起唇瓣:“梦见你被我捆起来了。”

    他皱紧眉:“你捆我?”

    蕙卿佯作认真:“嗯,你不带我去,自己悄没声跑了。我生了气,等你回来,就把你捆在瑞雪居。太太姨娘四处派人寻你,你要喊救命,被我堵住嘴,只能呜呜地哭呢。”

    周庭风先是一愣,旋即朗声大笑:“小妮子惯会扯谎。亏爷前头还认认真真地信了,仔仔细细地听了。”

    见他笑,蕙卿也跟着笑开。她从鸳枕下抽出一条汗巾子,绕住周庭风的一只腕子:“二爷,我没骗你呀。”

    她腿一跨,坐在周庭风大腿上:“梦里你就是在我身下哭的呀。”

    周庭风勾唇笑开。

    第18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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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原先绑在周庭风腕子上的汗巾子,不知何时已缚住蕙卿两手,系在床柱子上。

    他们久别重逢,自有一番急风骤雨。

    待得雨歇云住时,周庭风从她身上伏起身子,慢条斯理解着那汗巾子,精赤的脊梁沟里蓬勃着热气,湿津津的。他懒洋洋说着:“到了那儿,便说你是府里帮办文墨的陈姑娘,带过来见识见识。”

    蕙卿仰躺在褥子上,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哧哧地笑:“你不怕他们告诉太太?”

    周庭风低笑:“等见了你这轻狂样儿,谁还猜不出你是哪路神仙?自然把嘴闭得严严的。”

    “我哪里轻狂了?”蕙卿脚尖一顶,推开他胸膛,却被男人攥住脚踝。

    周庭风索性撂开手,汗巾子也不解了,攥着汗巾子的那头,自顾自趿鞋下地。他笑道:“好大气性!还要踹人的。既这么着,我可不敢放虎归山,白挨你一记窝心脚。”

    “诶!诶!”蕙卿两手被他牵着,人也被拽过去,跌进锦绣褥堆里。她一壁笑,一壁骂他:“你要这样,下回可不许来了!”

    周庭风立在脚踏板上,逆着光,影子黑幢幢罩住她。他慢悠悠道:“小蕙卿,腿长在我自己身上,可是你说不许来,我就不来的?”低头解了汗巾子,“我非但要来,还要夜夜来。”

    蕙卿揉着腕子,轻声:“你来了别走,我才服你。”

    周庭风听了,正要调笑几句,却听得院内湄儿拔高声音:“景哥儿,你怎的来了?少奶奶还未起……”

    蕙卿与周庭风皆一愣,立时收了笑。蕙卿忙抓过周庭风的衣裳摔他怀里:“躲好!躲好!”

    周庭风胡乱套着衫子:“他怎的来了?”

    “我哪知道?”蕙卿给自己披衣,有些心虚,“是不是那天晚上,他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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